湘爱,在此相爱(连载)
——妄鱼 001 爱情百分之六十六当一个男人和一个陌生女人说话时,女人有百分之六十六的概率成为男人的恋人,理由是这个时候女人只会有三种态度:羞涩、走人与不睬。
忙完最后一件事,我伸了伸懒腰,最近累得够呛,前几天刚忙完性博会,还没喘口气,明天又要参加湘爱举办的加盟招商会。湘爱全名湘爱性健康连锁机构,专售各种男女情趣用品,和我公司有着深层次的合作关系,我公司是一家情趣用品生产厂家,给湘爱提供货源。
(性博会图片)
看下表,得,深夜二点了,赶紧收拾东西,下了楼,看到不远处烧烤的地摊,几个人影在昏暗的白炽灯下忙忙碌碌,空气中散发着各种烧烤的气味。零零星星的灯光从各种各样的小店面里透出来。天气有点冷,刮着风,我有些哆嗦。
公路两旁停着两条长长的车龙,找到我那辆,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叮铃铃,电话响了,是老婆王燕打的,她问我在干什么,我说正在回家路上,她说你快点回来,我说行了行了,就挂了电话;叮铃铃,这次是铁哥们赵胖子打的,他找我去他酒店喝酒,我说明天有事不去了... …
我长吁了口气,终于打完了第N个电话,每到这个时候,各种电话呼朋引伴般忒多。汽车平稳的行驶在湘江桥上,我耳里听着游鸿明的那首《楼下那个女人》,眼里欣赏着月光下的湘江。月光下的湘江上犹如铺了一层水银。我不由想起了毛主席的那首诗: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 …
(湘江夜景图片)
回到家里,老婆刚洗完澡还没睡,身上穿着我送给她的那款名叫“魅惑恋情”的情趣内衣,纤细的吊带搭配惟妙惟肖的花朵图案修饰,粉色的丝带点缀其中,同质透纱花朵图案三角裤的胯部为粉色的丝带系成,柔软细腻,性感十分!
(魅惑恋情图片)
老婆见我回来,抛了个媚眼给我,施施然向我走来,帮我脱去外面的黑西装,我说老婆,这么晚了你睡吧,老婆说今天是你生日啊,我说难怪你穿得那么风骚,想要犒劳我是吧,老婆说你个死鬼,快去洗澡。
我在浴室里洗澡,老婆在床上摆着各种POSS,配合着身上的“魅惑恋情”,性感妖娆,犹如西游记里的狐狸精转世。
老婆今年27,比我小5岁,正值女人的黄金时代,喜欢在我面前摆弄风姿,我俩结婚5年,她向我摆了5年风姿,可我总觉看不够。结婚后第二年她帮我生了个男孩。生孩子前,老婆在一家电脑公司上班,之后我叫她呆在家里当全职太太。
头上的冲头哗啦啦的将水喷在我头上,我心里想着今晚要不要吃了老婆,可又怕耽误了明天上午的招商会,唉,矛盾啊。
一刻钟后,我裹着块浴巾出了浴室,老婆拿眼火热热的看着我,真要人命。我噗通一声,成大字型俯卧在床上,老婆侧卧在我旁边,右手支撑着头看着我,左手在我背上抚摸,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说老婆,我今晚太累了,老婆哀怨的看了我一眼,却也没多说,爬起来替我按摩,说累了就早点休息吧。
过了会,老婆突然问我,老公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情人,我说是啊,她说难怪你半个月不理我,我只好哄她说傻瓜,我骗你的,这半个月因那性博会忙的不可开交,哪有时间和精力和你ML,老婆却又不信,我想这事越描越黑,干脆不理她,遂和周公约会去了。
我进入梦乡后,老婆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银白色如同丝带般的湘江,想着心事… …
第二天一早,闹钟把我闹醒了,老婆安详的睡在我旁边,柳眉微蹙,我吻了吻她洁白的额头,帮她盖好被她踢开的被子,看下表,好家伙,八点半了,招商会要在10点举行,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时间真的很紧张。
火速洗漱完毕,用了十几分钟开了车到公司,公司外面那位一年四季清理垃圾的肖老伯一见我就热情的和我打招呼,他漂亮女儿在我公司上班,貌似对我有意思,暗示过几次。我急匆匆赶回办公室,将一本书放进包里,叫《性前性后》,那是我前年买的,到现在还没看完,然后将演讲稿熟读几遍,直到确定可以在台上闭着眼睛说瞎话了才停止。
在办公室外面我碰到了肖玉梅,那位清扫老伯的女儿,她手里提着个白色的袋子,羞涩的向我打招呼,问我吃了早饭没,我说吃了,她低着头从我身边走过,我从前面的玻璃窗里面看到她正在后面看我,手里提着那个白色袋子,我加快了脚步。
在一个拐弯口我碰到公司总经理姚文超,我安排了些事情,最后他笑着告诉我说刚才肖玉梅找我,我说知道了。
陈婷婷的普通话讲得非常标准,人又漂亮,因此这次招商会由她担任主持人,这时她正端坐在电脑前,双手整理头上及肩的柔顺青丝,她穿着一套纯黑色的职业套装,美好的身材呼之欲出。
嘭… …房门响了。
她打开房门,看到王程在门外站着,王程是和她一个部门的员工,是个上进、好学的小伙子,比陈婷婷尚小几个月,今年25,平时陈婷婷爱叫王程小弟。
陈婷婷让王程进了房,王程对她说:“陈姐,演讲稿我替你写好了,你过目一下。”
恩,陈婷婷接过演讲稿,仔细看了遍,说道:“行,写的很好,谢谢你了,咯咯咯。”
陈婷婷喜欢笑,这种性格从娘胎里传到现在,据说她娘也喜欢笑,她家乡人说这是遗传的。王程挺喜欢这位乐观可爱的陈姐,早几个月就在追求她了,可陈婷婷只当他是小弟,没有男女之情。
陈姐,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
不了,午餐公司有安排的。
也是,王程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拖着腿走出了办公室。
陈婷婷其实知道王程喜欢她,不过这男女之情实在讲究缘分,半分勉强不得,陈婷婷既然心里对他生不起男女之情,口里也就没安慰他,免得他误会。这时,她心里想着什么时候帮这个小弟介绍个女朋友。
我开车去湘爱,在车里接了个电话,是赵胖子打的,他说周牧你昨晚太不够意思了,我想他现在一定是醉的,赵胖子又模模糊糊的说了句话:生活就像ML,有进有退才有味道。这胖子,我不由想起他另外一句话:当一个男人和一个陌生女人说话时,女人有百分之六十六的概率成为男人的恋人,理由是这个时候女人只会有三种态度:羞涩、走人与不睬。 ——妄鱼 002 加盟招商会
阿Q精神不是万能的,没有阿Q精神是万万不能的。
赵胖子在我耳边说了几句醉话,实在受不了他,把电话关了。湘爱在人民中路,我开车从步行商业街那绕过去,转两个弯,十几分钟就到了,这时候老婆已经醒了,看看空荡荡的家,想起我昨晚跟她说的话,霎时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吃完早餐,老婆将儿子送到幼儿园,独自去了湘江,她有好几年没去那了,上一次还是我和她没结婚的时候,那时我约她去湘江看龙舟表演,我跟她说我对她的感情就像湘江那么真切,我们当时正处于热恋阶段,她被我这句话感动的哭了,后来我那懒鬼老爹将公司交给我后就一走了之,我和她结了婚,因为工作关系,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反而越来越少。
老婆有几个铁姐们,有个许秋艳,到现在还没结婚,她时常老气横秋的跟老婆说,王燕啊,婚姻就像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可是最悲哀的不是这个,而是进去的人又想进另一座围城,出来的人以后又想进去,唉,人间最悲惨之事莫过于如此。好像她看透了这个尘世一样。
老婆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会不会也像许秋艳讲的那样,经常找我求证,我安慰她说别听那个老堂客(娘们)的,她以后隔三差五的就问我这个问题,都是万变不离其宗,与这个问题如出一辙,好像我不告诉她答案她就不安心似的。
今天湘江的水格外平静,阳光洒在水面上,像镀了一层金,河边男女三三两两,有的接吻、有的牵手散步、有的XXOO,老婆寂寞的时候,时常跟我说,她很羡慕那些三三两两出双入对的人群,觉得他们很幸福,从来不会孤独,我就说,你看到的只是他们的外表,不是他们的内心,说不定别人还羡慕你呢,就像有首诗叫:你在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赵胖子有句话叫:阿Q精神不是万能的,没有阿Q精神是万万不能的,我有时候也用这句话安慰她。
叮铃铃。
老婆拿起电话一看,是许秋艳打的,她对这个许秋艳很信任,甚至让我嫉妒,因为许秋艳高深莫测,总是用一些“高智商”总结出来的富有哲理的话忽悠她。
电话那头很吵,好像有几只鸭子在吵架,许秋艳说,“王燕啊,你在做什么,来陪我打麻将。”老婆说,“许姐,我不来了。”许秋燕好像一只狗,鼻子忒灵,像是嗅出了一点味道,说,“王燕,是不是周牧那小子欺负你。”老婆说,“不是的。”许秋艳说,“王燕啊,要是周牧那小子欺负你就告诉姐。”老婆说,“许姐,他真没欺负我,我自己心里有些气闷。”许秋艳说,“那要不要我们来陪你,老婆说不要了。”… …
许秋艳和老婆啰嗦了好一阵才停止,这时一个小男孩走到老婆身边,将一张纸送到老婆手里,老婆打开纸一看,上面写着一句话:看你有心事,也许我能帮你解开心结。老婆看了看小男孩,小男孩伸手指了指远处,那里有个长发披肩的男人坐在那,身前撑着根鱼杆,显然是在钓鱼。
老婆走过去,仔细的打量了他几眼,见他嘴角始终上翘着,像是微笑一样,相貌颇为英俊,尤其是长发被风吹乱了搁在额上,颇为洒脱。
那人指了指自己的嘴,咿咿呀呀一阵,原来是个哑巴,老婆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有心事。那人拿出一个笔记本,在上面写道,我能看透人心,老婆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说,你是在钓鱼么,那人写道,不是,我在打发时间,我这样过了5年了,老婆心道,真是个怪人,接着说,那个小男孩是你孩子?那人写道,也是也不是,老婆说,为什么,那人写道,他不是我亲生儿子,是我在湘江边捡的,但我很爱他,老婆说,你能解开我心结?那人写道,我在这里帮很多人解开了心结,老婆说,那你愿意帮我吗,那人写道,只要你肯将你的心源告诉我,老婆说,什么是心源,那人写道,心源是指心结的源头,老婆说,要是我能找到心源那我还来找你干嘛,那人写道,那你先去找到心源再来找我。
老婆心乱如麻,蹬着身子看着江面上的鱼漂,风吹乱几丝青发,吹迷了她眼睛。
后来没过多久,老婆失魂落魄的走开了,她始终没有找到心源,或者说她知道心源,但那东西只可意会,无法用语言表达。
许秋艳家里热闹非凡,十几个人坐在几张桌子边在那砌着围城,围城渐渐在几个胜利者和失败者的吵闹中倒塌,然后又被人砌起… …
这次加盟招商会是在华天大酒店13楼举行,华天大酒店外面有几个湘爱的员工在那里发传单,在时钟指到10点的时候,与会人员陆续进场,主持人陈婷婷一走到主席台上,顿时吸引了不少好色人士的眼球,会场后面有几个湘爱的员工,王程也在那,他正密切的关注这陈婷婷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陈婷婷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说:… ...下面有请情谊联盟的董事长周牧先生上台演讲。
我走上主席台,眼睛不由多看了这个漂亮的主持人几眼,陈婷婷大方的将话筒交给我,我接过话筒,开始演讲:… …改革开放以来,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对性生活质量的要求也越来越高,成人用品因之开始浮出水面,成人用品又被称为“成人玩具”,它的出现对社会有着积极的意义。那些未婚青年,长期单身者,丧偶离婚人士,老年夫妻等对性保健的需求殷切… …近几年国家取消了安全套免费发放的政策,国家药检局放宽了对保健产品的广告宣传。自2002年8月28日起,所有植入体内的硅胶制品不再列入医疗器械管理范围… ...中国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战略机遇,使中国作为全球最大的、亟待开发的、谋求快速发展的市场,给性健康用品的拓展和提升创造了有利条件… …
陈婷婷认真的听我在台上绘声绘色的演讲,她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我,几分钟后,我演讲完了,走下台将话筒交给陈婷婷,有意无意的看了她几眼,尘蒙已久的心开始活跃起来,我想那些包二奶的人在第一次见到他们的二奶的时候或许跟我现在有着相同的心思… …
陈婷婷对我嫣然一笑,接过话筒,款款走上主席台,继续主持会议,即我之后是湘爱董事长钟义桥上台讲话,随后依次是湘爱总经理钟义鸣和香港兆邦、杜蕾斯等十几家与湘爱有着密切合作关系的知名品牌的办事人上台讲话,各人众说纷纭,好不热闹。最后由湘爱事业部经理杨言庆上台解说加盟湘爱的优势、流程、条件及模式。
会议完成后,当场有几家客户加盟湘爱,然后这些人由陈婷婷领着来到会场的另一边,那里十几个架子摆满了各种情趣用品,湘爱的专业人士正在向一些围观的群众解说这些东西的用法等等。
陈婷婷详细的帮他们解说,很多客户认识到成人产业是一个很有钱途的行业,相继又有几家客户加盟湘爱。
… …
[img=1,1]http://www.xiangai365.com/info/zhuanti/down_info.asp?id=3202[/img] ——妄鱼
003 约会
人和生活注定是死对头,就算不被生活强奸,也要强奸生活。
下午,湘爱开总结会,湘爱董事长在会上强调说:尽管这次招商会上加盟咱们公司的客户不是很多,但也达到了最低目标。我们周围还存在很多潜在客户,咱们要抓住他们的心… …
赵胖子又打来电话叫我去“星城休闲中心”,咱几个驴友经常在里面打滚,和里面的小姐混的烂熟,老板是赵胖子的表哥,因此我们去里面是免费的。
赵胖子有个外号叫“胖酒鬼”,不过我更喜欢叫他赵胖子,他这个外号的由来有一段趣事。
大概是3年前,赵胖子刚喝完酒,腆着个大肚子经过一个小胡同,嘴里说着胡话:人和生活注定是死对头,就算不被生活强奸,也要强奸生活。
几个小混混打外面经过,听见这醉话,侧过脸来见赵胖子像堆烂泥似的趴在墙上,依靠着墙壁才能勉强走动,赵胖子那时脖子上戴着副筷子粗的金项链,手指带着三个大号戒指,那几个小混混见财起意,不仅将他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都抢走,还狠狠的揍了他一顿,其中一个混混说,“你他妈整个一SB,知道什么是生活么?生活就一个字,抢,生活抢你的,你就要抢回去。
那几个小混混走后,赵胖子被一个路过的的士司机送到了医院,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才出来。
等他从院里出来跟几个驴友谈起那事的时候,他说差点进了鬼门关当了酒鬼,有个驴友遂叫他“胖酒鬼”,后来这个外号就流传了下来。
几个驴友关心他,叫他以后少喝点酒,他口头答应,酒却一点没少喝,不过他经过那次教训后谨慎了很多。
我开车来到“星城休闲中心”,赵胖子和几个驴友正在外面等我。
赵胖子对昨晚我没去和他喝酒那事耿耿于怀,他说,牧子,你他妈的昨晚怎么了,太不给老子面子了。
我说日,老子昨晚忙到那个时候,累的要死,今早在华天开会,哪有时间跟你厮混。
赵胖子呵呵直笑,拍了拍我的肩膀,算是原谅了我的不讲义气,
废话不多说,咱几个进了“星城休闲中心”,里面的小姐见了咱们,纷纷打招呼,有的叫周哥,有的叫胖酒鬼,有的叫豪猪… …豪猪原名叫陈豪,和赵胖子是铁哥们。
我们先洗了澡,然后进了一间房间,那里排着十几张“床”,每张“床”边站着个漂亮小姐,咱几个只穿着裤衩趴在“床”上,小姐们拿出绝活在咱几个背上或揉或推,直把咱几个弄的哼哼叽叽,好不舒服。
赵胖子就趴在我旁边,他说,牧子,你今天状态不对,是不是有心事?
我确实有心事,不知为什么,陈婷婷那婀娜的身姿,精致的面庞总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
陈婷婷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份资料,上面写着:周牧,男,汉族,1977年4月6日生… …后面是详细信息。
看完这份资料,陈婷婷的思绪飘回了几个小时前:那人在台上抑扬顿挫的演讲,磁性的男中音、温文尔雅的气质,黑色的西装将身材衬托的格外挺拔… …
陈婷婷读大学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男朋友从她那里骗了十几万就消失了,后来她老爸帮她介绍了一个对象,叫林峰,是陈婷婷大学同学。那林峰对陈婷婷感情甚笃,奈何陈婷婷对林峰欠缺好感。这段感情就不了了之。
我拿起电话,给湘爱董事长钟义桥打了个电话,向他问了陈婷婷的电话号码,随后拨通了电话… …
嘟… …
我心跳加速… …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
见鬼!!!
赵胖子在旁边一脸好奇的看着我,说,“你给哪位MM打电话。”
我懒得理他。
陈婷婷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却是占线,过了十分钟,又向我打了过来,这次电话里响起一首歌,陈婷婷很喜欢这首歌,是那首《楼下那个女人》。
我拿起电话一看,谁他妈打我电话啊,害我占线,一看号码,有些熟悉,再看,呃,我和这位老兄不是刚认识么。
喂,请问是周董事长么。声音很好听,普通话很标准。
我说,“是我,是陈小姐么。”然后醒悟过来,打蛇打七寸,我深得其味,赶紧又说,“今天晚上有空么。”
其实我知道是陈婷婷,故意这样问的。
是啊,我想请你吃饭,不知你有没有时间。
有,有,今天晚上7点在“江滩酒吧”见面,如何。
“江滩酒吧”在湘江边上,面向湘江。
陈婷婷说好,我对旁边的赵胖子说,“胖子,我有急事,先走了。”然后犹如一阵风似的飘出了“星城休闲中心”。
先回到家里,老婆不在家,我给她打电话,电话关机,看下表,5点42分,赶紧洗了个澡,将脸上的胡渣刮了又刮,头发不用理睬,是板寸头,自然清新,然后在身上洒了点古龙水,对着镜子看了看,自我感觉良好。
陈婷婷在衣柜里翻了又翻,心里踌躇不决,最后选了套纯白砂质连衣裙,对着镜子转了几圈,觉得不错。
看下表,时间6点23分,我开车沿五一大道笔直朝湘江而去,车外人影绰绰,车来车往,五彩缤纷的灯光犹如繁星将整个星城点缀,我心情舒爽,略带几分紧张、几分期待,这种情绪只在初次和老婆约会的时候出现过,却又比那时多了几分刺激。
肖玉梅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独个儿流着眼泪,肖老伯在门外喊她出来吃晚饭,她装作没听见。肖玉梅几次向我暗示,都被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躲了过去。肖老伯何尝不知道女儿的心思,他在外面安慰,说,玉梅啊,周牧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你横插在他们之间,不但他们不好过,你自己也痛苦,何必呢?过段时间老头子帮你介绍个金龟婿,啊?
肖玉梅在房里摔枕头,说不要不要,我就要周牧。
肖老伯摇了摇头,悄悄走了开去。
肖玉梅哭够了,从衣柜里拿出一只熊娃娃,那熊娃娃半人高,毛茸茸的煞是可爱,那是她过生日的时候我送给她的,她将熊娃娃抱在怀里,蜷腿横卧在床上,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熊娃娃,眼里渐渐生出几丝柔情… … ——妄鱼
004 巧合
梦是强奸犯,他夺走我的初吻,夺走我的第一次。
老婆在湘江边呆了一天,中午打电话叫许秋艳将孩子接回家,现在她正坐在“江滩酒吧”靠窗的位置,旁边几个面带微笑的小MM正迎接或欢送进进出出的客人。
林磊今年68岁,他是鸿运外贸公司的老总,林峰的老子,他另外还有两个儿子,老二叫林韬至,老三叫林宏志。
林磊知道林峰喜欢陈婷婷,林磊曾在林峰的学校里见过陈婷婷,很得体的一个姑娘,他也乐意林峰将来娶这个儿媳妇,不过他却不知道陈婷婷对他儿子并不感冒,林峰也没告诉过他。
林磊倒了两杯酒,一杯自己喝,一杯推到林峰面前,说,“儿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娶那个陈婷婷,她可是个好姑娘,你可莫要辜负了人家,以后公司就是你们的了,我老了,唉… …”
三个儿子里,林磊最信任林峰,他交给林峰做的事,他都做的很好,唯一的缺点就是性格倔强,他认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林峰说,“爹,您老别开玩笑了,我对她落花有意,她对我流水无情,她和我根本谈不来。”
林磊还是第一次听他说陈婷婷的事,有些惊讶,“她不喜欢你?”林峰苦笑着点了点头。
“岂有此理,那她喜欢谁?”林磊有些怒意,儿子这么好的条件,去哪里找啊,可那陈婷婷居然不喜欢儿子。
林峰知道老子的脾气,忙说:“我不知道,她从没透漏过。”
林磊手一挥,说,“好了,你出去吧,对了,她住哪里?”
林峰不知何意,告诉他在解放东路187号,然后走出了房间,林磊眼里寒光一闪,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婷婷开着车在五一大道上行驶,前面有辆宾利,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仔细去想,却又想不起来。
我透过后视镜看到车后面紧紧跟着辆黄色的CROSSPOLO,快到“江滩酒吧”了,那车还在后面跟着,我想莫非也是去“江滩酒吧”的。
“江滩酒吧”外面被各种各样的灯光照的犹如白昼,从酒吧里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江面上的船只。
我一直注意后面那辆车,将车停了下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MM。
陈婷婷见前面那辆车停了下来,也只好停车,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车门,想看看到底是何方帅哥。
老婆拿眼看着窗外人来人往,正在好奇这“江滩酒吧”生意真不错,一辆纯白色宾利跃入眼帘,后面跟着辆黄色的CROSSPOLO。前面那辆宾利停了下来,后面那辆CROSSPOLO也跟着停在它后面,两车车门几乎同时打开,从前面那辆车里走出位英俊潇洒,高大帅气的小子,那正是我,后面那车走出位MM,只见那MM白裙洁净,如琼枝一树,又似昆仑美玉,落于东南一隅,再看她面貌,只见那女子23、4模样,肌肤胜雪,娇美无比,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周董事长!?
陈小姐!?
啊!呵呵,那个… ...真巧。两人一照面,发现居然是认识的人,而且是约好的同伴,都不禁赧然,遂脱口而出同样的话来。
我开始打量陈婷婷,见她秀色照人,犹如凌波仙子;纯净无瑕,恰似明珠美玉,心里赞叹一声,好一位绝色美女。
陈婷婷说,“周… …”
我厚着脸皮子说,“婷婷,叫我牧吧。”说完这话,我明显看到她头微低,脸上浮起两片红云,更增艳色。
我趁她愣神,巧妙的走过去拉起的的手,等她发觉的时候,手已经被我紧紧握住,我哈哈一笑,掩盖心里的窘迫,拉着她的手往酒吧里走去,左右打量了几眼,了解下环境,发现离门口不远处坐着位MM,她低着头,有些眼熟,本想过去看个究竟,奈何陈MM就在身边,遂打住了这个念头,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啊。
恰好右边紧靠门口的那张桌子的客人刚散场,与左边那位低着头不知道在干嘛的MM隔门相望,于是我和陈MM就坐在那张桌子上,我对着那MM坐着,陈MM挨着我坐着,面向湘江。
越看那MM越眼熟,可那MM总是低着头,不知道趴在桌上睡觉还是在干嘛,让我看不清她的脸。
陈MM见我一个劲看那MM,而手却被我握着,有些不自然,手一挣,把我惊醒了过来,我暗道惭愧,居然忘了自己是来陪陈MM的。
林磊派林韬志和林宏志以及四个助手去解放东路187号把陈婷婷悄悄抓来,务必不要让林峰知道,林韬志六人来到解放东路187号,发现铁将军把门。林韬志打电话告诉林磊,林磊叫他们守在门外,等陈婷婷回来。
赵胖子和几个铁哥们还在“星城休闲中心”舒服,那陈豪对赵胖子说,“酒鬼哥,你看周哥今天有什么不对劲?”
赵胖子舒服的哼了一声,说,“狗屁,哪里不对劲。”
赵胖子心说,难道我不知道他今天不一样么,还用你说。
那陈豪想了想,说,“酒鬼哥,别打马虎眼了,我还不知道你心里的小疙瘩?你和周哥关系铁着,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周哥有了情人,你怕我们守不住消息,透漏了出去,被他婆娘知道,是吧?”
赵胖子翻了个白眼,说,“你小子最好别乱说,我可没说他有情人。”
几个狐朋狗友哄堂大笑… …
肖老伯为了女儿的婚事真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到处帮她做媒,长相好一点的没钱养老婆;有钱一点的相貌比鬼还难看;有钱有貌的本来很少,又鲜有看得上自己女儿的;长相中等的“中产阶级”又入不了女儿的法眼。
唉,这婚事难办呐,肖老伯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心里发愁。
女儿房间的门紧闭,肖老伯在门外踱来踱去,忽听门内传来一声惊呼,肖老伯大惊,大声呼喊:女儿,你千万别轻生啊,过段时间我一定帮你找个好郎君,啊?
门内肖玉梅刚从梦里惊醒过来,她刚才过了个噩梦,梦见周牧作死吻她,然后要了她,最后又要杀她,她那声惊呼是临死前叫出来的。旋又听到肖老伯在门外乱七八糟的叫,知他关心自己,怕他担心,打开房门,扑入肖老伯怀里痛哭起来,心里不安,不知那梦是凶是吉。
肖老伯老泪纵横,一个劲的说:宝贝,安心… …宝贝,安心... …
[原创]湘爱,在此相爱(连载)
——妄鱼 005 抓个现行[font=宋体]婚姻这座围城,质量一定要过关,否则哪天突然倒了都不知道,且要砌座城门,想逃的时候好逃走,但城门时刻要紧锁,免得外来人口进入。[/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许秋艳将我儿子周冲接到她家里后,又开始和几个铁姐们砌围城,整个房间噼里啪啦的,儿子周冲在旁边一边吃晚饭,一边看她们砌得有趣,不时傻笑。许秋艳她们牛的可以,一边吃饭一边砌围城,也不怕那围城质量不过关。不时哪坐围城倒了,伴起一系列尖叫:我糊啦,我糊啦;我日哦,运气怎么这么差;哈哈,今天是我第三次自摸(恐怖),爽死我啦[/font][color=black][font=Times New Roman]… …[/font][/color]
[color=black][font=Times New Roman] [/font][/color][font=宋体]曾芳问许秋艳,“王燕在干什么,自家儿子不去接,是不是和周牧那小白脸闹矛盾啦?”[/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许秋艳一边翻麻将,一边翻白眼,看都不看她一眼,说,“谁知道呢,我看周牧那小子不是好东西,肯定在外面偷人,被燕燕抓了个现行。”[/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我儿子呆呆看着她,说,“偷人是什么?”[/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许秋艳那老堂客(婆娘)伸手在儿子脸上擦了一把,说,“小子,不该问的就别问,省得小白脸回来拿蒲扇大的手扇你。”[/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我儿子又问,“小白脸是谁?”[/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许秋艳说,“我不知道,你回去问你老爸。”[/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儿子似懂非懂的哦了声。[/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我打了个喷嚏,陈婷婷拿张纸巾递给我,我说谢谢,接纸的时候故意在她手腕上擦了下,我感觉她手一抖。[/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没想到这[/font][color=black][font=Times New Roman]MM[/font][/color][font=宋体]皮肤这么敏感,那要是[/font][color=black][font=Times New Roman]… …[/font][/color][font=宋体]我不敢再想,因为我小弟在举旗抗议。[/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耽误了老半天,我俩什么都没吃到,就知道发呆,直到服务员空出时间来这里巡逻时,我和陈婷婷才发现这事。[/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我喜欢喝红酒,陈婷婷喜欢椰子汁,遂各要了一大杯,又点了几个小菜。看到菜,我才发现一下午没吃东西,肚子饿得慌,咕噜咕噜直叫,陈婷婷大概也没吃饭,我看见她拿起一碗饭就吃。[/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我一时不知和她说什么好。[/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我吃饭的时候,时不时瞄我对面的那位[/font][color=black][font=Times New Roman]MM[/font][/color][font=宋体]一眼,我猛然一惊,发觉了自己没和陈[/font][color=black][font=Times New Roman]MM[/font][/color][font=宋体]说话的原因,陈[/font][color=black][font=Times New Roman]MM[/font][/color][font=宋体]似乎早已意料到这点。[/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这么说,那个[/font][color=black][font=Times New Roman]MM[/font][/color][font=宋体]不简单啊,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让我生出这样的感觉。[/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我悚然一惊,有了想法,莫非是[/font][color=black][font=Times New Roman]… …[/font][/color][font=宋体]要是那样的话就糟了,被她捉了个现行,想必她早就认出我了,她那样低着头,却是故意不想我认出她来。[/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我拿出电话,打她的电话,日哦,还是关机。我只好在心里祈祷,希望我侥幸没被她发现。[/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陈[/font][color=black][font=Times New Roman]MM[/font][/color][font=宋体]问我干什么,我身上冷汗直冒,强笑说,“肚子不舒服,我去一趟洗手间。”[/font]
[font=宋体] [/font][font=宋体][size=10.5pt]打开水龙头,水哗啦哗啦的流了出来,水冰冷,抹在脸上却让我更舒服,我连续擦了十几下,最后看着镜子里的脸,镜子里的脸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有些惊慌,又有些冷静的不自然。[/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老婆问我的那个问题,她那时候就怀疑我了,现在又将我抓个现行,我他妈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我一阵不安,说到底,还是我对不起老婆,老婆对我这么好,而我却[/size][/font][font=Verdana][size=10.5pt]… …[/size][/font]
[font=Verdana][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想到这,我心一阵绞痛,双手抱着头,不知什么时候,我感觉背上挤着两个球,软绵绵的,非常舒服,不由左右擦了下,感觉真耍,心里的痛苦稍减。[/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抬头看向镜子,看到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那是陈[/size][/font][font=Verdana][size=10.5pt]MM[/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到了我背后,之所以说熟悉,是因为她实在太漂亮了,漂亮得像九天仙女,想不让人记住都难;之所有说陌生,是因为在湘爱招商会上看到陈[/size][/font][font=Verdana][size=10.5pt]MM[/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之后、看到那个低头[/size][/font][font=Verdana][size=10.5pt]MM[/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之前,她让我魂牵梦萦,魂为之夺,可是现在我发现,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在拉远。[/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陈[/size][/font][font=Verdana][size=10.5pt]MM[/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从后面抱着我的腰,下巴顶着我的肩膀,闭着眼睛,看到她那张脸,我又开始矛盾[/size][/font][font=Verdana][size=10.5pt]… …[/size][/font]
[font=Verdana][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你认识那个女人?陈[/size][/font][font=Verdana][size=10.5pt]MM[/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的声音轻的就像一阵烟。[/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我说,“那个女人还在吗?”[/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她说,“她走了。”顿了顿,她又说,“你为什么这么怕她。”[/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告诉她好,我跟她说,“她是我老婆。”[/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她说,我猜到了,随后,她猛然抱过我的头,嘴巴直往我嘴上贴,断断续续的说,“我只做你的情人[/size][/font][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0.5pt]”[/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好一个我只做你的情人。[/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我感动的想哭,最难消受美人恩呐。[/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她的嘴唇湿润而饱满,犹如雨后的花瓣;她的贝齿洁白而滑腻,犹如雕琢的白玉;她的汁液香甜而温暖,犹如热过的蜜汁[/size][/font][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0.5pt]我贪婪的吮吸着她嘴里的一切,她亦热切的回应,整个身子激烈的颤抖,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左手探到她背后,在她挺翘的臀部摩擦不已,右手伸进她衣领,将两颗蜜枣把玩。[/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她嗯吟一声,将我七魂六魄生生击碎,我的小弟早已有了反应,好似擎天柱一般,紧紧顶住她下身的柔软,她前后左右摇摆着娇躯,真切的感受一波波侵袭我的大脑,我恨不得将她整个身子揉进我身体,让我俩彼此不在分离,永远如此疯狂下去。[/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哼[/size][/font][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0.5pt]一声冷哼犹如晴天霹雳将我炸醒,我睁眼朝门口看去,正好看到那低头[/size][/font][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MM[/font][/size][font=宋体][size=10.5pt]转身离去,一双饱含凄苦的妙眼犹如带雨梨花,一双小巧的手捂住小嘴。[/size][/font]
[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砰[/size][/font][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0.5pt]空中一滴泪掉了下来[/size][/font][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0.5pt]心痛[/size][/font][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0.5pt]无边的心痛[/size][/font][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0.5pt]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最后只感觉脑袋枕在两座柔软的大山之中[/size][/font][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妄鱼
006 心脏病风波
不要忽略生活中那些屁大点事,因为无数个屁合在一起足以砸死一群人。
第二天上午,昨天那个长发洒脱的年轻人又出现在湘江边上,他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纸上写道:看你有心事,也许我能帮你解开心结。然后他叫“儿子”将纸交给不远处的一个女人。
他会说话,居然不是哑巴!
他“儿子”将纸交到那个女人手里,那女人看了看小男孩,小男孩伸手指了指远处,那里有个长发披肩的男人坐在那,身前撑着根鱼杆,显然是在钓鱼。
那女人走到那年轻人身边,几分钟后,那女人满脸笑容的走开了,走时给了那年轻人一张老人头… …
赵胖子和几个驴友昨晚在“星城休闲中心”耍够了之后,又去喝了几个小时的酒,今早酒劲还没过去,就被电话吵醒了。
电话是陈豪打给他的,说周牧进医院了,赵胖子说周牧那小子身体一向很好啊,进什么医院,陈豪说大概是心脏病,进了长沙市中心医院,在心脏病专科接受治疗。
像感冒那种小病当然不会打电话给他。
赵胖子吓了一跳,挂了电话,风风火火赶往长沙市中心医院。
长沙市中心医院
肖玉梅整晚都在想周牧,直到凌晨3、4点才睡着,睡梦中电话一阵震响,拿起一看,是公司总经理姚文超发给她的短信:董事长进了长沙市中心医院,听说是心脏病复发。
肖玉梅心里一阵慌乱,回了句谢谢。
她怔怔的看着电话,过了好一阵,才穿好衣服,然后拿了些水果、点心等,朝长沙市中心医院赶去。
坐在出租车上,她不由想起昨晚那个梦。
湘爱董事长同样接到这样的电话,最后派了几个员工去市中心医院,王程也在其列。
… …
林韬志六人在解放东路187号守了整整一夜,连陈婷婷的影子也没看到,林韬志打电话给林磊,林磊叫他们回家睡觉,换几个人守,六人早已昏昏欲睡,闻言如蒙大赦。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慢慢睁开眼,模模糊糊看到几个人影,人影渐渐清晰,是老婆、陈婷婷两个美人。
我吓了一跳,赶忙坐起身来,随后我又看到了洁白的床单,洁白的墙壁,床上挂着的点滴瓶子… …
老婆见我醒了,说,“牧,你这个没良心的终于醒了。”说着说着,眼泪就出来了,我感动的想哭,呐呐的说不出话来,其实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婷婷关心的看着我,我看着她,陈婷婷红着脸低下了头,我不由想起昨天那销魂的一幕。
随后,我又看到旁边坐着个肖玉梅,她正拿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眼里的情愫傻瓜都看得出来,见我看她,她眼里闪过几丝幽怨和惊喜。
啪… …
我脸上火辣辣的受了一巴掌,老婆哭着说,“你个没良心的… …”说完,双手捂着脸跑出了病房。
病房外面的凳子上坐了一排人,有湘爱的、有我公司的、有赵胖子他们、有许秋艳、有肖老伯… …
许秋艳见老婆往楼梯下跑,追上她,说,“燕燕,你怎么了,他醒了么?”
老婆用手背擦干眼泪,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一声不吭的跑了,许秋艳想追都追不上。
其他人纷纷向许秋艳靠拢,叽叽喳喳的问我的情况,许秋艳一个劲的说醒了醒了。
湘爱董事长钟义桥说,“既然没事,那我们先走了,胖酒鬼你替我向周牧打个招呼。”随后,他领着湘爱的员工就走,唯独王程留了下来,钟义桥问他干嘛不走,他说我要等陈姐,钟义桥会心点头,也不多说,领着湘爱的员工走了。
其他人纷纷效仿,最后,只留下肖老伯和王程。
陈婷婷坐在床上,扶着我的背,说,“牧,你好点了么?”我看了眼肖玉梅,她虽然没说,但眼里的神情跃跃欲试。
我点了点头,老婆走了,这两个美人儿和我关系暧昧,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
叮铃铃,电话响了。
我拿起一看,是许秋艳打的,电话里传来发动机嘈杂的轰隆声。许秋艳声音很急,她说,“燕燕走了,她搭长沙——北京的飞机走了。”
我听了,先是一急,接着不悦,说,“你怎么不拦着她。”
许秋艳说,“她是你老婆捏,你自己不反省,倒怪起我来了。”
我语塞,挂了电话,接着打老婆的电话,打了几遍都没人接,最后老婆干脆关了机,我无奈叹了口气,穿好衣服走出了病房,陈婷婷和肖玉梅硬是扶着我跟了出来。
王程跟肖老伯向我打了个招呼,然后王程将目光放到陈婷婷身上,肖老伯关心起他女儿来。
走过来一个护士对我说,你的病情还不稳定,要留院观察。
我焦急说,日哦,观察个毛,老婆都回娘家了。
护士愕然,叫来几个男人,硬是将我架回了病床上,我心里直骂他娘。
没办法,我接着又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星期,陈婷婷早在七天前那个早上回去后,就没来看我了,电话也没给我个,我打她电话,她电话关机,这下,每天就只有肖玉梅来看我了,她虽然没跟我说多少话,那眼里的柔情和血丝却看得我心里一阵心疼,几次要她回去睡觉,她当做没听见,有时她用幽怨的眼神看我,我知道她怪我以前对她流水无情。
唉,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对她落花有意,我只知心里已经有了她的影子,她不在病床前的时候,我心里会失落,会想她… …
温柔乡是英雄冢,这七天,除了她不在的那一点点时间外,大小事(大小便除外)都是肖玉梅帮我做的,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像回到了婴儿时代。以至于当出院回到家面对一个星期前的衣服和各种垃圾等等时,我都不想动手了。
赵胖子问起我的心脏病,他说,“你以前是不是也发过病?”我说,“以前偶尔心绞痛,由于事情忙,没多想过。”赵胖子惋惜的说,“你要是早处理的话,现在就不用在床上躺这么久了。”
随后他又说了句酒话:不要忽略生活中那些屁大点事,因为无数个屁合在一起足以砸死一群人。
我深以为然… … ——妄鱼
007 美丽的误会
许秋艳喜欢虚幻的围城,因此她喜欢打麻将;赵胖子成天喝酒,因此很少不醉… …
时间追溯到陈婷婷离开医院那天。
林磊将药放在林峰喝茶的杯子里,林峰一早上喝完茶,只觉味道不一样,就晕了过去… …
陈婷婷在家门口被几个陌生人抓了,那几人将她放进车里,用胶布将她嘴巴封住,车发动后,她兀自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抓自己。
车在华天大酒店停了下来,陈婷婷最后看了眼华天第一层的那道旋转门,就步了林峰后尘。
几个人中,一人不知向谁打电话,声音较大,电话那边有个声音说,在901房间。
(华天单人间图片)
几人架着晕了的陈婷婷到了9楼,901房间就在楼梯旁,打电话的那人敲了敲门,里面有人问,谁,那人说,井伊魏。
门吱呀一声开了,几人架着陈婷婷进了房间,这是单人间,只有一张大床,林峰人事不省的躺在床上。
接电话的那人就是林磊。
林磊叫那几人出去,顺便关门,林磊将陈婷婷放在床上,将她裙子领口撕烂几处,裙摆推到腰间,露出雪白粉嫩、丰满性感的大腿和内裤。林磊那老色鬼张大了嘴,嘴角流出几滴不明液体,随后将陈婷婷内裤退至膝盖,露出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接着那老变态更是将陈婷婷两腿分开,那老变态看着那神秘的百慕大三角,还有那上面的幽暗森林,猛吸口气,脸色通红,身子一哆嗦,那嘴角的不明液体掉到了地上。
随后他将处理好的热狗血滴了几滴到陈婷婷的百慕大三角和下面的被单上,接着他仔细打量了几眼,觉得还有破绽,又在陈婷婷大腿、颈部等性感地带掐出几道青痕。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林磊将林峰翻了个身子,让他一只手放在陈婷婷的胸部,一条腿横压在陈婷婷的大腿上… …
一切OK,林磊那老色鬼加老变态最后不舍的看了陈婷婷那美妙的身躯一眼,黯然而退,心想要是再年轻几岁就好了,然后又想去买点补药,突然想到最近打击的严格,这种东西不准卖了,遂郁郁不已… …
陈婷婷没去湘爱上班,王程打电话给她,关机,遂又问我,我说她不在我这,王程又四处打电话,没有任何结果。
王程觉事有蹊跷,陈婷婷以前不是没请过假,但都向公司打了招呼。王程向公司请了假,四处寻找陈婷婷去了。
湘爱缺了陈婷婷和王程,只好临时找同事兼做他们两人的事… …
期间我也打陈婷婷的电话试探了几次,但都是关机,让我郁闷、担心不已… …
林磊在家左等右等,等儿子跟陈婷婷成就好事,以后公司就是他们的了… …
老婆几天前回到北京老家,没心情做任何事,整天关在房里黯然神伤,衣带渐宽,为伊消得人憔悴… …
下药的时候,林磊给林峰重下了几分,所以陈婷婷先醒过来。她醒过来的时候,兀自觉得头晕,只觉腰部以下凉凉的,有东西压在大腿上,她蓦然而惊,睁开眼睛看到了令她伤痛欲绝的一幕:那个可恨的林峰赤裸着身体,右手放在自己胸部;脸侧向自己,离自己颈部只有几厘米;毛茸茸的大腿压着自己的大腿,腿上不少淤青… …尤其是… …尤其是自己那里和床单上居然… ...
可是为什么自己那里不疼,她没有深究这个问题,光眼前这些东西就够她消化了… …
看到那滩代表处女的血渍,她脑袋一下子短路,后颈像电流通过一般,痴痴的,她把目光转向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如果有武器的话,她恨不得将他戳个稀巴烂;如果自己现在还有力气的话,她会毫不犹豫杀死他… …
她心里转过无数个念头,最后无言的整理好衣裙,失魂落魄的走进了洗手间,木木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毫无血色、毫无生机的一张脸,有惶恐,有不安,有彷徨… …
想到那滩血渍,她哇的一声,吐了起来。
当肚里再没有东西让她吐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再一次看向镜子里那张憔悴苍白的脸… …
陈婷婷走了,临走前留了张纸条:不管如何,我永远是周牧的,即便只能做他的情人,我也不做你的妻子,林峰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永远别想得到我的心… …
她悄悄的离开后,没过多久,林峰也醒了,他发现自己全身不着一缕,然后看到了那滩狗血,闻到了一阵处女余香… …他意识到了什么,可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是被老爹坑了,而且和自己一起被坑的女人就是他朝思暮想的陈婷婷。
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跟女人风流了一阵,却不知那女人是谁… …
随后他将目光定格在那张纸上,纸上有些水渍,还有些湿润,像刚留下的。
周牧是谁?那个女人是谁?她认识我?
陈婷婷不告而别,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王程只觉不妥,有什么不妥,他又说不上来… …这让他心里抓狂。
*********************************
赵胖子坐在他那家酒吧里,晃着大腿,哼着俚曲:昨夜那个MM啊,和我那个啥啊,她说要嫁给我啊,我说这事休提啊… …昨夜那个冤家啊,和我风流快活啊,我羞答答说嫁他啊,他说这事休提啊… …昨夜那对冤家啊,他们郎情蜜意啊,女说要男娶啊,男说这事休提啊… …
许秋艳走进他酒吧,说,“胖酒鬼,你昨天跟谁风流快活啊,走,陪老娘打麻将去。”
赵胖子身子一阵哆嗦,他见这个许秋艳就怕,整天只知道砌围城,也不知道替自己砌砌,赵胖子是见围城就慌,这点倒跟许秋艳相似,因此他们都是单身。
许秋艳喜欢虚幻的围城,因此她喜欢打麻将;赵胖子成天喝酒,因此很少不醉… …
赵胖子说:“快滚快滚,你去砌你的城,我喝我的酒,咱们两不相干。”
许秋艳说:“要滚你滚,我没你胖。”
赵胖子说:“你个老堂客,别站那里坏俺生意。”
许秋艳一个劲的笑,最后笑弯了腰,笑得喘不过气来,赵胖子说:“你笑什么。”许秋艳老久才说:“我自个笑,关你何事,老娘走也… …”
许秋艳走后,一个客人指着他胸口道:“好长一串水,好大两座山啊。”
却原来是赵胖子喝酒喝得太忘情,人又痴肥,胸部像两座山,酒水顺着他“乳沟”流了下来,形成一条长长的溪… …
赵胖子骂骂咧咧:“她娘的,这有什么好笑的,鸡巴想歪了吧。” ——妄鱼
008 伤心,快乐与抉择
我躺在他温暖的怀里。
有一段时间在夜里闭上眼,
心里只想怎么才能和那男人相依到老。
用一种很轻的口吻反覆唱着,
心中那一段不去的爱恋。
陈婷婷走后没多久,林峰也离开了华天,回到了家里,林磊将事情真相告诉了林峰,林峰目瞪口呆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心里却没一点开心,这倒让林磊很意外。因为那张纸条,林峰心里只想着一个问题,陈婷婷去哪里了?那个周牧又是谁?
林峰问林磊,林磊说不知道,林峰仔细想了想,好像找到了一点线索:陈婷婷在湘爱上班,那周牧是不是也是湘爱的?
来到湘爱,他随便问了个人,那人告诉林峰说周牧是情易联盟的董事长,林峰问情易联盟是干嘛的,那人说情易联盟为湘爱提供货源,林峰心里砰砰乱跳,问情易联盟在哪,那人却也不知道,接着问情易联盟的网站是什么,那人说不知道。最后又问了几个问题,包括我的电话号码,那人一问三不知。林峰心知再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
接着他又问了好几个人,都不知道,就在他失望的时候,他碰到了湘爱总经理钟义鸣,钟义鸣很客气的招待了他,林峰问他相同的问题,钟义鸣作为湘爱总经理,怎么会不知道情易联盟的事?
林峰向他问起我的电话号码,钟义鸣也告诉了他。
华天大酒店距离解放东路本来没多远,打的10分钟就到,陈婷婷却花了3个小时才挪回家里。
一到家里就开始洗澡,洗了又洗,总觉得没洗干净,怕身上留下那个林峰的气味,直洗了十几盆水才出浴。
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婀娜的身体,以前这清白的身体只会让她骄傲,现在却让她厌恶不已,想到狠处,她恨不得将林峰那个恶贼千刀万剐。
王程来陈婷婷家里找过几次,可惜那段时间陈婷婷还在华天,现在陈婷婷就呆在家里,王程却再也没有来过。
陈婷婷想到了那个令他心跳加速的男人,还有那句话:我只做你的情人。
她喃喃自语:牧,我是个不洁的人,要是以前,我会毫不犹豫的做你的情人,可是以后再也不能了。
呜呜呜… …想到伤心处,她开始垂泪。
呜呜呜… …牧,我不能害了你啊,你知道吗?要是早些时候将身体给了你,我就不会那么恨自己了… …呜呜呜… …可是以后我不能再和你好啊,不能了… …那样我就害了你,我不能害你的… …
林峰志得意满的离开湘爱,在回家路上,他拨通了钟义鸣告诉他的那个号码… …电话那头响起一首歌:《楼下那个女人》
叮铃铃… …
我还躺在病床上,拿起电话一看,是个陌生电话。
喂,请问你是哪位?
你叫周牧?
是我,你找我有事么?
小子你给我听着,陈婷婷以后是我老婆,不准你再碰她。
我日,我都这么大了,他还叫我小子,尤其他说婷婷是她老婆,这让我很气愤,我没好气回了句神经病,二话不说就关了电话。
随后每隔几分钟电话就会响一次,我干脆关机。
七天后,我告别了病床,告别了那种医院特有的气味。
这七天一直没有婷婷的消息,我一直很担心她,她一个年轻姑娘,要是出事… …而那十几个陌生的电话更让我不安。
我决定去婷婷家拜访她,来到她家,铁将军把门,我只好遗憾的回到家。
随后我又想起老婆,打电话过去,没反应,看来我不和婷婷、肖玉梅划清界限,她是不会原谅我了。
肖玉梅感觉这几天很幸福,将房门关上,不久,房里响起那首翻唱版的《楼上那个男人》:
心若不倦,泪为他流。
这份深情,难舍难了。
曾经拥有,天荒地老。
只想着你,暮暮与朝朝。
很少有机会见到那个男人。
他是那种让人一眼难忘的人。
性感的胡须紧贴在细薄的双脣。
怎么有人帅得如此霸道性感。
偶然间我和他错身在走道,
他对我笑,从我身边走过。
他让我联想到广阔的海洋,
我躺在他温暖宽阔的怀里。
有一段时间在夜里闭上眼,
心里只想怎么才能和那男人相依到老。
用一种很轻的口吻反覆唱着,
心中那一段不去的爱恋。
… …
肖老伯听到这首歌,难得见到女儿这么开心,也老怀欢畅,心想:女人要是能找个好归宿,老头子也有脸去见心仪了… …
心仪是肖玉梅过世的母亲。
肖老伯在外面关心说:“傻孩子,这七天我没看你好好睡过一觉,睡吧,啊?”
肖玉梅略带羞涩的声音从房里传来,“爸,我知道了,不准在外面听我的隐私。”
肖老伯哈哈大笑,走了开去,喃喃说道:“丫头,老头子难得见你这么高兴,就不打扰你了。”
这段时间,老婆离我而去,婷婷不知所踪,这让我很受打击,身边只有肖玉梅还陪着我,我怀疑要是我不主动去找老婆的话,她会一辈子都不理我。肖玉梅,唉,她是个好姑娘,我真不想伤害她,可老婆… …
我不是滥情的人,但不代表我是无情的人,我真不忍心看着那些爱我的人受伤,但… …这真让我为难。
老婆和我相处了这么久,我们从相识到相恋,再到结婚,这一路走来真不容易。何况,我们还有一个儿子。
婷婷和肖玉梅,唉,长痛不如短痛,希望她们忘了我吧,但我心里却又没这勇气。
真矛盾。
去北京,最后我心一狠,打定了主意,女孩子心态很容易发生变化,也许过段时间她们就会找到更适合的她们的人也说不定,生活中不是常有这样的事么?至于我,我不是不爱她们,但我必须为家庭考虑,为老婆考虑,为孩子考虑。
为什么生活那么现实呢?真是个痛苦的抉择。
我不由想起整天喝酒的赵胖子和整天砌城的许秋艳,也许他们才是世界上最轻松、最潇洒、最无羁的人。 ——妄鱼
009 去北京,去常德
湘江边上,有个男人;他留长发,能看人心;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世事难料,人心难料… …
陈婷婷悄然离去,这让始作俑者林磊始料不及;而林峰这几天心不在焉,公司大小事一并不管,常常一整天不见人影,这更让他心里忐忑,暗想莫非这事自己做错了?他打算找林峰好好谈谈。
林磊一个劲的做林峰的思想工作,说年轻人应以事业为重,不可儿女情长… …林峰点头点到尾,根本就心不在焉。林磊气了,狠狠打了他一巴掌,说,为了个女人,值吗?林峰猛的站起身来,狂态尽显,说,值,一千个值,一万个值… …
林磊恨铁不成钢,说,你要是为了个女人就这样,那以后公司就没你的份,林峰满脸决绝,说,我不稀罕,一日不找到婷婷,我就一日不回公司。
林磊说,你先回公司,婷婷我派人帮你去找,林峰倔强说,婷婷不在,我去也是行尸走肉,林磊说,你不为以后考虑?林峰说,我不想因婷婷而留下遗憾,她受过一次伤,我不想再让她受伤,我要向她解释,我要让她知道,我林峰不是卑鄙无耻的人。
林磊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深知林峰的性子:他认定的事任谁也无法扭转。最后他像做了个决定,长吁了口气,说,看来是我太性急了,老头子身体硬朗,还可以撑上几年… …好吧,这事你自己考虑,唉,韬志,宏志那两个孩儿要是有你身上某些东西就好了。
林峰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听林磊这么说,口气也软了,说,爹,你今年才68,还健康着,这事你就别操心了,韬志,宏志他们两个自小就很听话… …我看他们两个很合适… …
林磊点了点头,说,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林峰摇了摇头,林磊说,他们两个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乏一种领袖气质,缺乏果断,他们最多做公司的二把手,而你不一样,我从你身上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可是现在我老了,这个位置只有你能坐… …你要是能改一改身上的毛病就好了… …唉——
林峰是个凡事追求自由的人,喜欢涉奇,诸如冒险、极限运动、发明创作等等才是他的最爱,对管理公司却不感兴趣,因此他在面对这个问题时显得那么平静,有平常心。这也是林磊欣赏他的一部分原因。
林磊挥挥手,对林峰说,好了,去做你想做的事吧,记住,不要做的太过分,多为公司想想,不要光想着自己。
陈婷婷决定离开长沙,陈婷婷第一个男友是在长沙谈的,那个男人骗了她十几万就消失了,这让她伤心了好一阵子。
我以前听老婆说,女人一旦付出真心,就很难回头。
我拯救了陈婷婷,然后她又被人伤害,我虽然没有直接伤害她,但她却是因我而伤心。
陈婷婷想去常德,只因那里有个桃花源,小时候她读书的时候,就好奇桃花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所在,现在,她希望那里能让她忘了所有的伤痛。
临走前,她在日记本里写下:我不想再被感情伤害,也不想伤害我深爱的人,或许做现代的小龙女是我最好的归宿… …
那日记本被她搁在书桌上,用小锁锁着,书桌上面吊着个风铃,每当风刮来时,风铃就会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
陈婷婷坐汽车上,看着窗外… …
我坐在飞机上,看着白云… …两个多小时候后,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
首都国际机场
现在是11月份,首都的天气格外寒冷,零下1度的平均气温,早晚温差大的气候特点,让我这个外乡人很不适应。
我走下飞机,一阵寒风迎面扑来,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冷风吹进鼻孔,一阵难言的酸痛袭来,眼里渗出泪来。
机场的人忒多,我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钻出来,叫了辆的士。
北京我仅来过三次,在长沙我闭着眼睛也可以从火车站走回家。在北京,一切都靠别人牵着鼻子走。要是碰上黑心的的哥,那就等着原地绕他几圈吧。
的哥问我去哪里,他说的是北京官话,我不太听得明白,不过这很容易猜,我说去北下关。老婆娘家在北下关。
的士先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一段时间,我想这应该是首都机场高速公路,还好,的士没有左绕右绕,基本上按直线行驶,偶尔转过一个小弯。
很快,的士在一个地方转了个大弯,我问他到了哪里,他说到了西直门桥,往上开一小段路就到北下关。我心里侥幸没遇到黑哥,钱还是小事,被人耍的滋味谁尝了都不会高兴。
我叫他在智慧大厦前停了下来,我对这个智慧大厦印象很深刻,以前来北京的时候,老婆总说智慧大厦人多智慧,她告诉我说这句话有几种读法,如:智慧大厦,人多智慧;智慧大厦人,多智慧;智慧大厦人多,智慧;智慧大厦人多智,慧。
老婆娘家就在智慧大厦下面,沿着公路往南走一会就到了,这里地盘很小,我有些轻车熟路。
我有些激动,很快就要见到老婆了。
结婚前,岳父岳母还健在,结婚后,岳父病亡,岳母伤心了几个月,就紧追岳父而去,因此上,现在大概是由老婆一个人守着房产。
在有些熟悉的房子外面,我在心里默默念叨:老婆,俺来陪你啦… … ——妄鱼
010 问世间情是何物
问世间情是何物… …直叫生死相许… …婷婷是生,我是死,生死相许… …
老婆离开长沙去北京的时候,叫许秋艳照顾儿子周冲,那时我还在医院,照顾不了他,现在我来了北京,还是没时间,只好让他先呆在许秋艳家。
许秋艳给我打了不少电话,说儿子整天哭闹,想妈妈,我说你就暂时当回妈吧,许秋艳哼了一声,说占老娘便宜,我恶寒,倒不是我故意占她便宜,实在是没往这方面想,脱口就说了出来。她又说,我整天打麻将,哪有时间管他?我想一想,也是,别照顾不好反而带坏了他。
我想赵胖子也是肯定不行的,别将酒瘾带到儿子身上,而且他喜欢喝醉酒,醉酒的时候恐怕他连老妈都不认识。
想来想去,只有湘爱董事长钟义桥的老婆姜怡如照顾得了他,她本来就有孩子要带,顺便多带个孩子根本没问题。
赵胖子开的那家酒吧叫“酒鬼酒吧”,他之所以取这个名字,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外号,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店里只卖一种酒——酒鬼酒,这酒鬼酒是他最爱喝的一种酒。
他曾说,什么样的人就要喝什么样的酒,这样才有意境,喝酒本来就是一门艺术,就像喝茶,懂酒道的人才会喝酒。
他名叫胖酒鬼,喝酒当然要喝酒鬼酒。
长沙喜欢喝酒鬼酒的人大有人在,“酒鬼酒吧”刚开业的时候,很少有人知道长沙开了这么家专门卖酒鬼酒的酒吧,一传十,十传百,过了几年,“酒鬼酒吧”这个名头便传了开去。
到了现在,长沙凡是喜欢喝酒鬼酒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这里有家酒吧叫“酒鬼酒吧”,它专卖酒鬼酒。
来“酒鬼酒吧”喝酒的人大都是熟人,赵胖子说,喝酒是一种文化,在“酒鬼酒吧”,酒鬼酒就是一种文化,他们(指酒客)会认为,他们喝到的是地地道道的文化。
“酒鬼酒吧”装扮的古声古色,古意盎然,桌椅、酒杯等等都是由老树根雕刻而成,在这里喝酒的人,很自然的带着几分古意。
配上酒鬼酒悠久的历史,确有一番意境。
赵胖子常说,“酒鬼酒吧”是他的骄傲,他喜欢喝酒,除了开酒吧,其他生意他一律不做,这大概就是一种天赋,因为他本身极懂酒,能够抓住酒客的心。
今天“酒鬼酒吧”来了个客人,他叫王程。
陈婷婷走后,他找了她无数次,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他伤心,他需要用酒来麻醉自己。
当他看到路旁这家古朴的“酒鬼酒吧”后,他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老板,给我一瓶酒。
赵胖子打着酒嗝说,今天的酒卖完了,你去别处吧。
好不凑巧,“酒鬼酒吧”的酒确实卖完了,赵胖子对此很无奈,生意太好不是罪,这不能怪他。
酒还没喝,王程就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他说,我不管,我要喝酒。赵胖子毫不介意,他说:“你比我还狂,好,希望你喝了酒后还能这么狂,给,这是我喝剩的酒,拿去吧。”
王程没喝过酒,一口下去,没尝出什么味道,只觉辛辣割喉,赵胖子说,你这样牛饮简直是浪费老子的好酒。
第二口下去,味道没变,却好受了些,再过两三口,一葫芦酒早已见底,赵胖子心疼不已,抢过酒葫芦,说:“唉,半葫芦酒鬼酒啊,就这样被你浪费了,告诉我,这酒鬼酒是什么味道。”
王程酒劲上涌,说话毫不用大脑,说:“我是第一次喝酒,你说这是酒鬼酒?恩,不错不错,窖酱结合,窖香芬芳馥郁、酱香幽雅协调、口味醇甜柔和、酒体爽净悠长… …
赵胖子浑身颤抖,说,天才,天才啊,第一次喝酒鬼酒就能将其味道说出个八九不离十,你真他妈的是个酒仙啊。
王程已有七分醉意,说,这酒仙啊,我可不想做,我倒愿意做个酒鬼,做个孤魂野鬼,没人疼没人爱的孤魂野鬼… …哈哈哈哈… …问世间情是何物… …直叫生死相许… …婷婷是生,我是死,我俩绝配,生死相许… …哈哈哈哈… …好一个生死相许… …呃… …
赵胖子看着这个为情所困的年轻人醉倒在地,人事不省,喃喃道:问世间情是何物… …直叫生死相许… …婷婷是生,我是死,生死相许… …哈哈哈哈,说的好啊… …可为什么我的情况却是依蕾是死,我是生呢?为什么?为什么——
酒客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酒疯子发疯,谁也没看到他脸上的两行清泪… …
(问世间情是何物这句诗出自金代诗人元问好的词《摸鱼儿》。原词如下:
问人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是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景,只影为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自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妄鱼
011 最后通牒
老婆经典语录:猫教女人猫步,所以猫是女人的老师;狗教男人忠贞,所以狗是男人的老师(啊… …)。
老婆住的房子外面有围墙,正对房子大门处有扇小门,我从那走了进去… …我大声呼喊:老婆——老婆——
我想用这两个字呼喊出我对老婆浓浓的思念、殷殷的关怀和深深的爱意… …
女人心情不好就会大肆购物,这大概是女人的天性,老婆那晚离开我之后,先是独个在房里闷了几天,后来接着几天都在各种商城奔波。
老婆将一大包东西从出租车上往下扯,包里的东西足够开个百货商店了。老婆常说,东西要买就买最好的,比如牛奶,你要是买差了,里面可能含有某些不健康物质,吃死人找谁去?比如洗发水,你要是买差了,洗成了光头怎么办?比如… …
赵胖子曾说他好几年前在苏州扬州市喝过一瓶“后劲极长”的酒,名字叫什么忘了,他那个时候对酒鬼酒还不是特别感兴趣,喜欢喝“杂粮”。他喝过之后,肚子疼了三天三夜,最后住了院,医生从他胃里取出小指头大的一块玻璃… …
老婆买的东西都是名牌,而且是真正的信得过产品,她抬着那一大包东西,走几步就换一只手,走几步就换个肩膀扛着… …
不知从哪窜出只半人多高的白毛狗,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抱着老婆的小腿,老婆将那大包放在那狗背上,用手扶着不让它掉下来,一人一狗屁颠屁颠的走过小门… …
狗不安的叫了起来,老婆问,小白,什么事,小白一个劲的甩尾,低喘,显得焦躁不安,老婆说,家里有人?小白很聪明,闻言“点了点头”
老婆心一跳:莫非他来了,手一松,包从狗背上滑了下来。
狗像接到命令一般,直往里冲,老婆包也不要了,跟在后面。
我将房子找了个遍,房门都是锁的,我郁闷了,心里惨呼:天啊,莫非老婆没来北京?
正在这时,老大一条白狗冲了过来,有个声音越来越近,说:小白,别乱咬人。那狗大概听了这话,伏在我面前,并不咬我,只拿眼斜斜的,谨慎的看着我,我心里一阵发毛。
老婆看了我一会,说,你是谁?来我家干什么,滚滚滚。
要是没那只狗,我管她说什么,先把她放倒在地再说,我说,老婆,回家吧。
老婆呸了一声,说,你再不走我就要打电话了,我要告你夜闯民宅。那狗凶巴巴的看着我,口里嗬嗬有声,我鄙视它狗仗人势。
我说,现在是白天,老婆,你先把狗关起来吧,小心它把我弟弟咬了,看你以后还吃什么。
06年的时候,我和老婆去许秋艳家拜年,那时她刚买了只狗在家里,准备杀了做狗肉火锅,那狗很凶,大概也知命不长久,凶相毕露,不是说人之初性本善么,狗是由狼进化来的,那应该也有狗性本恶的说法吧,那狗被一根绳子牢牢栓着,绳子被它挣得笔直,很有一断了之的气概。
第二天,我和老婆以及一帮子难兄难弟围着一张大桌子聊着天,准备吃火锅,许秋艳上气不接下气跑过来说那狗逃了,她后面跟着个人,双手搂着那里,好像很痛苦,许秋艳说那狗咬在他大腿根处,差一点点就咬到那家伙了。
据许秋艳说那人也是来吃火锅的,结果火锅没吃到,反被狗吃了。那老兄也真够冤的,无缘无故被狗咬,一肚子气没地方出。
我从此发誓,有生之年誓不养狗,老婆笑我说,其实狗是很通灵的,你只要对它好,它就会对你忠贞不二。
我说狗屁忠贞不二,它们不是到处风流快活么,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老婆笑得要死,说它们有它们的生存规则,怎能和人作比较。
老婆喜欢养宠物,其实我是挺喜欢猫的,她于是在家里养了一窝猫,猫多了也麻烦,整天打架斗殴,那动作,比李小龙还潇洒;那猫步,绝对美妙性感,要是腿长一点那就绝妙,正好人腿差不多,老婆有段时间甚至跟它们学猫步,我于是大饱眼福,我跟她说,养猫就是比养狗好啊,可以当老师,老婆说,养狗也可以当老师的,教男人什么是忠贞。
于是老婆顺势得出一个结论:猫是女人的老师,狗是男人的老师。
我为天下男人抱不平,我和老婆据理力争,说,女人也有水性杨花的,老婆鄙视我说,少数服从多数,小猫站在我这边,你不服跟它争去。那一窝猫和老婆关系忒铁,有只猫顺便赶了下时髦,来了个山寨版猫仗人势,往老婆肩上一跳,可怜的看着我这个光杆司令。
后来家里的猫乱伦,造成的直接后果是,猫越来越多,间接的后果是,每次我跟老婆争辩,都是我输。
再后来,猫越来越少,都被我悄悄拿去害人了,赵胖子家一只,许秋艳家一只… …
我从根本上分裂了这个影响及其恶劣的女权组织。
那狗听我冤枉它,委屈的看着老婆,老婆说,小白,你出去玩吧,那狗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跑开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拨开乌云见太阳… …
老婆说,你根本没拿我当回事。我安慰她,说,老婆,是我不对,我绝对拿你当回事,要不我怎么会来找你。
老婆说,我不信,男人在女人面前从没一句真话,再老实的男人,也会拿谎话哄女人。
我哭丧着脸说,那要怎么样你才信我,要不我们现在那个… …是那个!?我见老婆愕然的看着我,特别强调了下。
却原来老婆不是不懂,啪,我脸上被老婆狠狠的甩了一记,她哭了,说,这几天你是不是天天和她们那个?要不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找我?
唉,说到底,我还是个怕老婆的人,我老老实实说,这几天在床上躺着,要不早过来了,老婆,你知道么,我真的很想你… …我大肆吹嘘如何如何想她,这谎话,连我自己都觉大有进步,实中有虚,虚中有实,虚虚实实,实实虚虚。
当然,我是真的想她。
老婆在这一点上很有主见,继续哭,说,我不管,要不你和她一起,我们离婚;要不我跟你回去,不准再骚扰她们,她们要是骚扰你,你也不准理她们。
来了来了,古今多少婚事,都因为这话而付哭谈中,这已经是至理名言。
这是最后的通牒,我很为难,一时做不了决定。 ——妄鱼
012 我要和你困觉
我们追星,追求的应是明星身上的某些优良“基因”,并将其巧妙的移植到我们的“基因”中,让其在我们身上发光发亮。有些“基因”我们不能移植,因为它们会让我们的“基因”发生不良变异,让我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刘德华来长沙开演唱会,会场在贺龙体育馆。刘德华是肖玉梅的偶像,肖玉梅听说偶像要来长沙开演唱会,高兴的跟什么似的,恰好演出那天是星期天(为了情节安排,提前几个月,本来在09年4月10号演出),不用上班,肖玉梅老早订了两张票,一张她的,一张帮我买的。
(刘德华演唱会场[url]http://video.baidu.com/v?ct=301989888&rn=20&pn=0&db=0&s=8&word=%C1%F5%B5%C2%BB%AA%D1%DD%B3%AA%BB%E1%B3%A1&fr=ala0[/url])
我对追星向来不感冒,生活中,任何人都是自己的明星,只要你每天展露那么一点头角,终有一日,你会成为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明星。
但我喜欢刘德华,这与追星是两码事,我喜欢他的敬业,喜欢他的乐观,喜欢他的坚持,喜欢他的孩子气… …
或许我们只是喜欢某些明星在电影里扮演的角色,现实中的他们,和我们是一样的普通人,他们同样有喜怒哀乐,我们在电影里看到的,或许只是他们光鲜的外表,那内心的肮脏我们永远也看不到。他们将内里包装的好好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如果某一天,他们被撕去外表,或许你就会发现,他们甚至连你都不如。
赵胖子曾就当今社会国民盲目追星的现状(时常报道某位女子为某位明星殉情)说过一句“醉话”:我们追星,追求的应是明星身上的某些优良“基因”,并将其巧妙的移植到我们的“基因组”中,让其在我们身上发光发亮。有些“基因”我们不能移植,因为它们会让我们的“基因”发生不良变异,让我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叮铃铃… …
谁打我电话,我接过一看,是肖玉梅,老婆趁我不注意,一把抢过电话,竖着耳朵玩起了无间道。
我听肖玉梅在电话里说:周牧,你在哪里?刘德华下午要来贺龙体育馆演出,我订了两张票,你有空么。
老婆将电话对着我,向我示意,我对着电话说,我在北京,没时间看,你另外找个人去吧,对了,姚文超应该有空。姚文超暗恋肖玉梅,外星人都知道。
老婆又将手机放到耳边,竖着耳朵听,肖玉梅哦了一声,然后关了机。
老婆哼了一声,将电话扔给我,装作不在意的说,那小MM挺记挂你的,你不怕伤了她的心?要不现在赶过去吧,还来的及呢。
我“跃跃欲试”说,好,老婆,那我过去了。我说完就往外面走,老婆气得直跺脚,说,滚吧滚吧,滚得越远越好。
我奸笑,强忍着没回头,想看老婆到底有什么反应。当我走到外面时,看到那大白狗恰好趴在小门处,将门堵得死死的,我心里慌慌的,那晚在许秋艳家看到的惨象又浮现在眼前。
那狗对我叫,我脑中灵光一闪,计上心来,我尖叫几声:啊——啊——
双腿并拢,双手掏桃,脸上作出极痛苦的表情,身子摇摇欲坠… …
房里响起老婆的声音:牧,牧,你怎么了… …
老婆走到外面,看到我这模样,彻底慌了,带着哭腔说:是不是咬到那了,是不是咬到那了,呜呜呜… …
我奸笑,继续演戏,断断续续说:老婆,你快帮我揉揉,我不行了,那东西怕是断了,啊——。
老婆啊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抢到我面前,看我摇摇欲坠的样子,怕我摔倒,赶紧从后面环着我的腰,双手在我那里揉啊揉。
我看着老婆白玉般的手在我那里动来动去,心里痒痒的,尤其是后背被两座柔软的大山紧紧的压着,让我大有就在此地和老婆打野战的想法。
那里被老婆两只妙手揉出了反应,我赶紧猫腰,不料老婆早已察觉到那里的硬度,将手缩了回去,背上两座大山也离开了。
啪… …
脸上又受了老婆一巴掌,唉,为什么她老是喜欢打我耳光,真是个“耳光美女”啊。
老婆冷冷的声音从我后面传来:你走吧… …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转过身,看到老婆正往内里走,我正准备追,突然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
右腿踏出去了收不回来,就好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一样,就算你收回来了,也改变不了你要踏出去的心。
我长叹一声,突然感觉有些意兴索然,就在这时,我想起了韦小宝,想起了他追阿珂时的坚持和无赖… …
韦小宝是所有恋爱中男人的楷模,他追阿珂时那种近乎无赖的手段,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持,让我看了想笑又有些感动。
最终韦小宝追到了阿珂,他的坚持和无赖终于得到了回报,我在感动的同时,心里高呼:做人要做韦小宝。
我最喜欢那样的爱情,不通过追而得来的爱情始终缺乏激情,就好像冲浪,不通过浪花,你就寻不到那种感觉,浪花越大,越有激情。
爱情是用来追的。
我心里豪气陡生:就让我重新追一回老婆吧,就让我当一回现代的韦小宝吧。
想到这里,我放浪形骸了一回:老婆,等等我,等等我,我要和你困觉(阿Q名言)… …
耳边好像想起阿杜的那首《坚持到底》:
在水里在火里
我的爱不偏不倚
就算时光倒回去
我也追到石器世纪
在风里在雨里
你的雨伞吹翻过去
我绝对毫不犹豫
为你披上我的外衣
是你让我看透生命这东西
四个字坚持到底
如果没有你
我的生活回到一片狼藉
是你让我翻破爱情的秘笈
四个字坚持到底
不管有多苦
我会全心全力
爱你到底
当你看进我的眼里
我的心颤抖不已
请让温柔的说一句
感觉累的时候让我抱紧
是你让我看透生命这东西
四个字坚持到底
如果没有你
我的生活回到一片狼藉
是你让我翻破爱情的秘笈
四个字坚持到底
不管有多苦
我会全心全力
… …
(听《坚持到底》[url]http://www.1ting.com/player/3c/player_21716.html[/url]) ——妄鱼
013 爱情是什么
爱情就是你心里有他,他心里有你,他不能没有你,你不能没有他,爱情得用心来体会,语言表达便落了下乘。只有通过心灵碰撞产生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 …只要心里爱他,便要勇敢的去追求,因为这是真正的爱情… …
肖玉梅看着手里的两张票,一时像失了魂一样,这时,电话响了,她惊喜的拿起电话,一看,发现不是那个号码,是姚文超打的,姚文超在电话里说:“玉梅,你偶像刘德华要来长沙演出了,我买了两张票,你有空么?”
肖玉梅本想拒绝,又想好不容易有机会近距离接近偶像,不如去看看吧,于是说:“我有空,我也买了两张票,不如再多叫两个人去看吧,不然就浪费了。”
姚文超说:“理当这样,理当这样,你看请谁去好呢?你邀了董事长么?”电话那头,姚文超皱着眉头。
肖玉梅怅然说:“我请了他,他不去,算了,你看请谁去吧。”
姚文超大喜,当场给他爸妈打了电话,他妈在电话里说:“儿子,你邀了媳妇么?我和老头子想看看儿媳妇。”
姚文超说,邀了邀了。
王程喜欢上了喝酒,一有空就跑去赵胖子的“酒鬼酒吧”。
赵胖子说,你是一根好“酒苗子”,我跟你投缘才说这些话,年轻人别只顾着喝酒,应想想将来,我看的出你是失恋了,天下女人多的是,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赵胖子从来没跟我谈过年龄,我不知他到底有多大,我是在他酒吧里喝酒的时候认识他的,他看起来四十多岁,有时候又像五十多岁,而有时候又好像跟我一般大小。
我见他一直单身,有次酒后遂问他谈没有谈过恋爱,他说,谈过也没谈过,除非… …我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我叫他明言,他生气了,说,喝酒就喝酒撒,那么多废话干嘛。
我有时真想不明白,像他那种嗜酒如命的人,当没有酒喝了会怎样,我想酒对他来说,就像女人对男人一样,这个世界要是哪天突然没了女人,你说会怎样?会疯狂… …
王程醉态可掬,说,失恋?她从没把我当过恋人?我何来失恋可言,呵呵… … 哈哈哈… …说着说着,大笑起来。
陈婷婷离开长沙去了常德桃源县,这里有个小村子,延溪口村是这个小村的名字。
延溪口村光棍不少,陈婷婷一入村子,犹如羊入狼穴,不少好色人士前来她住的地方拜访,观光。延溪口村的村长叫伍乾,一见陈婷婷,顿时惊为天人。
这个村子教学质量不太好,伍乾见陈婷婷谈吐不俗,举止得体,像个文化人,想让她担任村里那所小学的老师,陈婷婷觉得反正没事可做,不如答应他,这样还可以帮这个小村子做点贡献。
于是陈婷婷在这个名叫延溪口村的村子里住了下来,并在这个村子的小学里当起了老师,和快乐的孩子们呆在一起,笑容很快又回到了她脸上。
星期天,刘德华“Wonderful World”演唱会如约在贺龙体育馆举行,姚文超领着两个老人和肖玉梅来到会场,两位老人在第三排,姚文超和肖玉梅在第四排,正好在两位老人后面。
肖玉梅见姚文超领着两个老人,有些奇怪,说,他们是你爸妈么?
姚文超的老爸姚启明转过头来说,儿媳妇啊,我们两个老头子在这不会打扰你们两口子吧?
肖玉梅差点晕过去,赶忙澄清说,我和文超只是普通朋友,两位老人家就坐这吧。
姚启明愕然的看着姚文超,说,儿子,你不是说约了儿媳妇么,她怎么还没来?
姚文超呐呐的说不出话来,他可不敢在肖玉梅面前说她是自己媳妇。肖玉梅怔怔的看着他,说,是你跟两位老人家说的吧?
姚文超尴尬的笑了笑,说,玉梅,对不起,我… …
姚启明脑筋转过弯来,忙帮儿子解释,说,是我说的,你别怪他,要怪就怪老头子吧。肖玉梅自然不会怪一个老人,颇有深意的看了姚文超一眼。
女人在这种场合更容易被男人攻破,姚文超决定借此机会向肖玉梅表白,突然间又不知说什么好,平时能说会道的他在这种场合居然会词穷。
玉梅… …玉梅… …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说完这话,姚文超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双颊红得像醉酒。
肖玉梅却并不“怕”,随便说了句不知道。
姚文超也放松了下来,决定把那三个字说出来,对肖玉梅说,玉梅,看着我的眼睛。肖玉梅说干什么,很自然的看向他眼睛。
可那“自然”很快变得“不自然”起来,姚文超双眼冒着浓浓的情火,紧紧的盯着她,空气中噼里啪啦的闪着电火花,
玉梅,我——爱——你!!!
说完这三个字,姚文超感觉全身跟虚脱一样,全身发抖。
肖玉梅捂着嘴巴,神情复杂的看着他,然后移开眼睛,姚文超拿眼看着她,想看她有什么反应,过了好一会,肖玉梅才说,我们是不可能的,你知道我只喜欢周董事长。
刘德华在台上深情的唱着那首《爱你一万年》,姚文超心在滴血,恨不得借这个场对肖玉梅唱这首《爱你一万年》,
姚文超说,玉梅,给我个机会好吗?
肖玉梅什么也没说,她想拒绝,却又不敢伤害一个“纯情”男人的心,又不想答应,因为她知道,她和他之间不会有任何结果。
看了他一眼,见其脸上写满了渴望,心一软,说,我给你机会。
姚启明很喜欢这个礼貌的女孩子,见她答应了儿子,连忙帮儿子打气:儿子,加油!
刘德华唱完《爱你一万年》,有人上台送花的送花,送吻的送吻… …肖玉梅捧着早已准备好的花跑了上去。
(听《爱你一万年》[url]http://www.qishi.com/m/5486.htm[/url])
刘德华和她拥抱了一下,说,谢谢。
肖玉梅说,你是我的偶像,你能告诉我爱情是什么吗?
刘德华很有魅力的一笑,说,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各人心里的爱情各不相同。
肖玉梅说,你就说说你心里的想法吧。
刘德华说,我心里的爱情就是你心里有他,他心里有你,他不能没有你,你不能没有他,爱情得用心来体会,语言表达便落了下乘。只有通过心灵碰撞产生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 …只要心里爱他,便要勇敢的去追求,因为这是真正的爱情… …
肖玉梅泪流满面,说,谢谢你,天王。
刘德华摇摇头,用低微的声音说,好一位纯情的女子,现在的爱情哪有那么简单?希望我没害她吧。 ——妄鱼
014 守候,打算与打麻将
许秋艳白眼一翻,说,你骗人,这是大众,而且深度残疾,顶多值两万,你这耳朵本来有点毛病,我陪你一千算看得起你;我这辆是真的宝马,而且九成新,被你擦坏了一些皮,最少你也要陪我三万。
林峰依旧我行我素,将时间都花在找陈婷婷这件事情上,本来他在解放东路187号找了很多次,可都没有着落。
他抱着最后的希望,打算还去那里找一次。
解放东路187号那房子自陈婷婷走后,一直没租出去,林峰找到那的时候,恰好房东在家。
林峰问她陈婷婷什么时候走的,房东说不知道,林峰说,我能去看看她的房间么,房东说可以。
这房子环境很好,很素雅,他突然听到一阵风铃声,寻声走去,看到一个紫色的风铃,正在风中摇曳。
林峰看着那摇曳多姿的风铃,听着那悦耳的叮当声,脑中不由浮现出陈婷婷的倩影,那风铃和陈婷婷的倩影最终重合在一起,随风摇曳,多姿多态;那美妙的音节从陈婷婷口里飞出,将林峰整个心田陶醉。
林峰想大声呼喊:婷婷,我不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
林峰从那张小纸条上的水印就可以看出,陈婷婷有多伤心,有多么恨他。他不想这样,他不希望自己深爱的女人恨自己,将自己看成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那个静悄悄躺在桌上的笔记本,他仿佛听见那笔记本正在无声的责骂他,骂他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陈婷婷小心翼翼的捧起笔记本,抹掉上面淡淡的一层灰,想打开来看,却发现被锁住了。
这是婷婷的笔记,我不能随便看她的隐私… …他自言自语。
他仔细的打量这个小巧的笔记本。
这个笔记本封面是紫色的,不知道婷婷是不是喜欢紫色,风铃是紫色的,笔记本也是紫色的。
现在大部分人都在电脑上记笔记,更安全方便,像陈婷婷这样在笔记本上记事的,很少。
这更说明这笔记本的分量。
林峰将其珍而重之的放进怀里,
林峰走出房间的时候,又碰到那个房东,林峰对他说,这房子我租了,房东说没问题。
自从听了赵胖子的劝说后,王程喝酒就收敛了很多,他不甘心就这么失去陈婷婷,他从湘爱辞职,决定自己创业,作出一番成就给陈婷婷看。
他想像赵胖子那样开酒吧,赵胖子跟他说:“长沙有我这家‘酒鬼酒吧’在,你的生意就别想好起来,除非你不卖酒鬼酒,专卖其他酒,可你对酒鬼酒都只是知其皮毛,对其他酒更是一窍不通,这样就抓不住酒客们的心,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喝酒,怎么投其所好;最重要的是酒吧是滋惹是非之地,这个社会表面上开起来平静,实际上暗流涌动,没有一点势力,很难开起来。”王程遂打消了开酒吧的念头。
赵胖子建议他开家茶馆,要仿古,专卖顶级茶,譬如:西湖龙井、黄山毛峰、洞庭碧螺春、安溪铁观音等等。
赵胖子又告诉他,最好专卖一种茶,刚开始可能顾客比较少,但只要坚持,给茶客们树立一个坐标,别人喝这种茶的时候,就会想到这个坐标。以后,前来喝这种茶的就会越来越多。而且有句话说心不可二用,茶是一门很深奥的文化,积淀了几千年,每一种茶都有它特有的历史和文化,足够人用一生的时光去研究。
光有这些茶没用,既然是卖茶水,那就得把喝茶的一用器具准备齐全,赵胖子告诉他说,“我这有几套喝酒的设备,和我酒吧那设备一样,用来喝茶应该没问题,你要是要的话,我七折给你。”
喝茶不像喝酒,喝酒乱性,酒吧闹事的人多着,喝茶心宁,谁会在茶吧闹事?
王程有些动心,说考虑考虑。
赵胖子又将自己开酒吧的经验分享给他听,王程受益匪浅… …
许秋艳开车去驴友家打麻将,她和几个驴友经常换场合,今天在许秋艳家,明天在这个驴友家,后天在那个驴友家。
许秋艳从来不用担心哪天没麻将打,她交的这些驴友没一个比她的麻将瘾小,手指整天和麻将打滚,麻将可以在五根手指间绕来绕去,更甚者可以双手同时抓五只麻将,摸出各是什么子。
许秋艳就有这样一手绝活。
许秋艳在车里给驴友打电话,商量今晚哪几个人一桌,车子在一辆小车上擦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许秋艳吓了一跳,赶忙挂了机。
从那车里走出个五大三粗的中年人,许秋艳一看他外表,先就怯了。那人指着许秋艳的鼻子骂道:“你怎么开车的,眼睛瞎了,看看,我好好的一辆宝马被你擦坏了耳朵,你看怎么陪,不给个交代,今晚就别想走。”
许秋艳在心里无限鄙视他:这样一辆破大众,被你说成是宝马,你他妈太能吹了。她本想打电话,叫几个驴友过来帮帮场,那中年人威胁说,你要是敢打电话,我就撕烂你的嘴巴。
许秋艳白眼一翻,说,你骗人,这是大众,而且深度残疾,顶多值两万,你这耳朵本来有点毛病,我陪你一千算看得起你;我这辆是真的宝马,而且九成新,被你擦坏了一些皮,最少你也要陪我三万。
许秋艳又说,我开车开得好好的,你自己往我这边撞,错完全在你,所以,这三万你不给也得给,不给我就报警,我记住你车的号码了,还有你的相貌,你的相貌很好记,我发誓再也不会忘记了,你考虑考虑是想赔钱还是蹬监狱吧。
哪知那中年人看似凶狠,其实很老实,说,算了,我不跟你啰嗦了,我还要回去打麻将呢… …
许秋艳骂骂咧咧的进了车,说,你要回去打麻将,老子就不要回去打麻将了,娘的,浪费老子宝贵的时光。 ——妄鱼
015 我多想抱着你哭
老婆说,要是每一分每一秒都能这样,直到天荒地老就好了,两个人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 …感觉到彼此的温度… …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星期一下午,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个陌生人打的。
那人先是问我,你是周牧?
我说是,你怎么知道。
我儿子告诉我的,陈婷婷喜欢你?
我说不知道。
陈婷婷是我儿子的老婆,他们已经那个了,你知道吗?
我心里一慌,说,那个是哪个?
他说,你白痴啊,那个就是ML
搞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他是谁,我问,你到底是谁,你儿子是谁?
我儿子是林峰。
我不由想起前几天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那人大概就是他儿子吧。
我说,我又没亲眼看到他们那个,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婷婷在哪里?
我赶紧问他这个问题。他说:“婷婷跟我儿子在一起,他们两个恩爱的很,婷婷叫我给你打电话,叫我告诉你,说她以后是我儿子的人,你以后别再骚扰她。”
真的是这样吗?我心里一阵发堵,真想马上飞到婷婷身边向她求证。可我连她住在哪都不知道。
我说,你儿子住在哪?他说,不该问的就别问。
啪,对方把电话挂了。
我拿着电话,怔怔的站在那发呆,老婆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背后,说,是不是你情人打给你的,她是不是叫你过去。
我说是啊,我明天就要过去,过去后你会想我吗?
老婆叹了口气,说,我干嘛要想你,我和你又没什么关系,我还巴不得你和她去幽会呢,整天呆在我家里吃白饭。
我心里一气,忍不住骂道:臭娘们,呆在这我还嫌你臭呢。
老婆落下泪来,背过身去,我看见她肩膀正在剧烈的颤抖。
我又不忍,说,老婆,我们能不能别再吵架了,我告诉你实话好不好,电话是… …
滚!滚!滚!我不想听,快滚出去。
唉!我长叹一声,霎时间感觉全身乏力,我心里的那点韦小宝精神好像消失得一干二净、荡然无存。
接着我心里又涌出强烈的不甘来:难道我和老婆这么多年的感情,换来的就是我两从此这么冷战下去?
我决定向老婆妥协,可肖玉梅那伤心欲绝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我在心里说:你真的能忘了肖玉梅?你真的不在乎肖玉梅吗?
不!
在病床上的七天,是肖玉梅殷殷切切照顾我的七天,我难道能忘掉她眼里的那抹柔情和那因为缺少睡眠而带来的血丝?我难道能不在乎一个痴情少女那比山还高、比海还深的感情?
不!
还有婷婷,我难道能忘掉她那句发自肺腑的话:我只做你的情人?
情人这两个字,从她口里说出来,显得那么可爱!
我不会相信陈婷婷已经和林峰发生关系,就算那人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会相信,这话不是婷婷亲口跟我说,我就不会相信。
可为什么婷婷会突然失踪呢?
我突然从后面抱住老婆,咬住她的耳垂,我告诉自己,我急需发泄,再不发泄,就会爆炸了。
老婆被我抱的紧紧的,身子猛烈的挣扎,可始终挣脱不出我的怀抱,我在老婆耳边轻轻的说,宝贝,我们那个!
老婆说,你这个畜生,我不会和你那个的,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呜呜呜。
我吻住了她湿润饱满的小嘴,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里挑逗她脆弱的欲望神经,老婆泪眼迷离,俏鼻微翕,发出荡人心魄的低吟声。
突然,我只觉双手小臂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发现老婆狠狠的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入肉里,她趁我分心之际,逃离了我怀抱。
我暗叹她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毅力,感叹时不与我。
老婆说,你要是再敢这样,我就叫小白咬你。我心一阵发抖,为了以后的性福,我决定忍一忍,我可不敢跟小白开玩笑,许秋艳那时买的那只用来烧火锅的狗只有小白的
四分之一大,就已经这么厉害了,小白有多厉害不用想也知道。
我调戏加马屁,说,我只要能抱着你就行了,亲亲也总该可以吧,要是连亲都不准亲,那我整天面对你,怎么忍得住啊,我又不是柳下惠。
老婆最喜欢那首《我多想抱着你哭》,她时常在我面前放那首歌,有时我俩躺在床上,她会放那首歌,说,牧,抱着我,抱紧我… …
这个时候,我就会“老老实实”的抱着她,老婆说,要是每一分每一秒都能这样,直到天荒地老那就好了,两个人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 …感觉彼此的温度… …呼吸同样的空气。
我安慰她说,会的,会的… …
老婆听我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迷离、怀念。
我也有些怀念将老婆柔软的身躯抱在怀里的感觉。我有时会骚骚的想,要是能将两个身子揉在一起就好了。
我说,老婆,别再说那些无聊的话好吗,要不要找张床,我两躺在床上,你躺在我怀里,我紧紧的抱着你,不做任何事,只听那首你喜欢的《我多想抱着你哭》?
老婆说,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再有那样的感觉。
她说完,怅然离开了。
… …
当晚,我听到老婆房里放着那首《我多想抱着你哭》
你流的眼泪
慢慢的落在
我的身上
可我也只能
假装坚强
把你所有的伤
都给我自己扛
用我的肩膀
为你挡风浪
我知道现在的你
已经不再爱我
可是我也只能
伤心难过
这样的时刻
你还有什么话对我说
当你决定离开
我好舍不得
我多想抱着你哭
紧紧的把你抱住
只要你能够幸福
我愿意付出全部
我多想抱着你哭
紧紧的把你抱住
只要你能够幸福
我愿意为你
默默祝福
… …
(听《我多想抱着你哭》[url]http://www.yy521.com/MusicPlay/793.html[/url]) ——妄鱼
016 爱耶?非耶?
这个世界很少有人会让你爱她,即使你不强求她爱你;这个世界最痛苦之事莫过于找不到一个能让你全心全意去爱的人。
王程考虑了很久,最终按赵胖子说的,在“酒鬼酒吧”旁开了家茶馆,两者相隔仅100多米。茶馆名叫“铁观音”,专售铁观音茶。
茶馆开好后,赵胖子邀请了一些认识的朋友去剪彩,还介绍了一些喜好铁观音的朋友给王程认识。
忙完各种事宜,“铁观音”算是正式开业了… …
那次和赵胖子喝完人生的第一回酒后,王程将陈婷婷的事告诉了赵胖子,赵胖子给他提了个主意,教他在网上发布寻人启示。
这几天陆续有网友回馈王程,有的说曾在长沙——常德的车上见过她(陈婷婷);有的说曾在桃源县的见过长相相似的人;有个人详细的透漏了陈婷婷的住处,他自称伍乾。
由于这几天正忙着茶馆开业的事情,王程没有立即去常德市,今天,茶馆的事终于告一段落,他准备动身了。
王程来到延溪小学的时候,陈婷婷正在上课,他站在窗外看着陈婷婷站在讲台上,和孩子们有说有笑。
王程只觉热血沸腾,久违的幸福感悄然又回到了心里。只要能看着陈婷婷,他就觉得是最大的幸福。
陈婷婷似乎感觉到了王程从窗外射进来的炽热的目光,她有意无意的向他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上课。
这节课似乎才刚开始,王程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等到下课铃声,铃声一响,孩子们一窝蜂的冲出教室,他们看到了王程,朝他围了过来。
陈婷婷走了出来,王程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陈婷婷打发走了孩子们,对王程说,好久不见了,小弟弟,最近过的怎么样?咯咯咯… …
王程最喜欢陈婷婷笑,看着她如花的笑颜,听着她开心的笑声,他感觉眼睛像被沙迷了一样,模模糊糊的。
陈婷婷消失的这些天,王程感觉失去了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现在,陈婷婷又出现在他眼里,他感觉自己就像茫茫大海中的船舶找到了港口,就像那个海上钢琴师(电影《海上钢琴师》)回归到了孕育他的海洋。
(观看《海上钢琴师》[url]http://kankan.xunlei.com/vod/movie/23/23241.shtml[/url])
原来,自己是如此渴望着关怀她。
婷婷,你也还好吗?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婷婷,以前都叫陈姐。
我很好啊,和孩子们在一起,真的很快乐。陈婷婷笑着说。
她是真的很快乐,她是个乐观豁达的人,尽管过去的事让她伤透了心,但她知道那些不幸已经发生了,再怎么伤心也无法挽回,她明智的选择了忘却。
伤心已矣,快乐随生… …
快乐随生,伤心已矣… …
现在是11月下旬,天气比较冷,王程见陈婷婷穿得好像不是很多,遂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了下来。
陈婷婷说,小弟弟,你干嘛?
王程将围巾给她,说,天气冷,你戴着吧。
陈婷婷说,这怎么行,你自己会冷的。
王程感觉心里暖暖的,说,我身体很强壮,这点冷不怕。
陈婷婷咯咯咯娇笑,说,那我戴了,什么时候你觉得冷了,再找我要回去。
王程看着陈婷婷将围巾戴上,觉得这样会不保暖,替她仔细整理了一下。他感觉幸福死了,心爱的人就在身边,自己能够给她关怀,还有什么事比这更令人开心呢。
有个能让自己关怀的人,感觉真好… …
这个世界很少有人会让你爱她,即使你不强求她爱你;这个世界最痛苦之事莫过于找不到一个能让你全心全意去爱的人
陈婷婷说,你怎么找到这的。
王程说,我找了你很久,你家里,大街小巷… …我都去找过,后来在网上发布寻人启示,才有人告诉我你在这。
王程突然想到自己已经从湘爱辞职了,决定将这事告诉陈婷婷,于是说,婷婷,我辞职了,另外开了家茶馆,你喜欢喝铁观音吗?下次我给你带点。
他期待的看着她,希望她点头。
陈婷婷说,那样很好啊,可惜我不会喝茶,要不我倒要向你讨点,咯咯咯。
叮叮叮… …
上课铃声响了,陈婷婷说,上课了,我先去上课啦。
王程微笑着目送她走进教室,走上讲台… …
王程想了想,决定在这住几天,打电话给茶馆,安排了些事情。
这几天老婆都不怎么理我,肖玉梅给我打过几个电话,她问我什么时候回长沙。对这个问题我真不好回答,老婆在这边,和我大打冷战,我要是过去了,老婆会怎么想?不过去的话,公司那么多事情谁替我处理?真矛盾。
今天早上,肖玉梅突然又打电话问我,看我爱不爱她,我说,爱,她说,你要是爱我,那为什么从来不给我打过电话。
她这一问,我才发觉,我真的没主动给她打过电话,都是她打电话找我,她在电话里抽泣,说,牧,要是我和别人在一起,你会难过吗?
我说,我会难过,我爱你,你和别人在一起,我怎么会不难过。
她说,你真的爱我?那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难道我在你心里没留下一点点记忆?让你没有一丝留恋。
我说,怎么会没有,我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你那么照顾我,我怎么会忘记?
她痛哭说,那根本不是爱,那是感恩,呜呜呜呜… …牧,我到底哪点不好,你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
这到底是感恩还是爱?我一时间也分不清了,如果是爱,那为什么我很少注意她的想法?很少打电话过问她的情况?
如果是感恩,那为什么在面对老婆那最后的通牒时,我会想起她?
又或许是半感恩半爱恋,爱恋还需要培养?有这说法吗?
我说,玉梅,我真的爱你,可是,很多事情,都不是那么顺利,我没能兼顾你的感受,对此,我真的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她说,你要我怎么原谅你?在刘德华演唱会上,姚文超向我表白,我答应了他的追求,我该怎么办?我现在真的很迷茫,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 …呜呜呜呜,难道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的爱你?刘天王说,只有通过心灵碰撞产生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可我感觉我们之间不是这样的,你在我面前,从来都是那么随意自然,潇洒自如,看不出一点紧张,看不出一点对我的爱慕… …我们之间从来没有用心交流过,我只感觉我自己的心在跳动,却感觉不到你的心跳,这难道是爱情?
以前在公司的时候,我确实是以一颗平常心面对她的,甚至在病床上的时候,我也是很平常的对待她,正如她说的那样,没有恋人在一起时,那种心跳的感觉。
可难道这就说明我不爱她? ——妄鱼
017 我愿成风
阎王大人问你,下辈子你愿意做什么样的人,你说,我愿意做空气,空气无孔不入,上天入地,刀山火海… …哪都去得,哪都不怕。
阎王说,可是空气没有感觉,没有思想。
你说,在臭泥潭里,我知道了臭味;在蜂蜜加工厂里,我知道了甜蜜… …我什么都可以尝,我什么都可以学。
长沙这几天天气不太好,天空灰蒙蒙的,像要下雨的样子,可雨水迟迟不来,倒让人盼望起它快点来了。
芙蓉区,解放东路,一辆红色的凌志突然冲入人行道,撞坏了护栏,行人尖叫着纷纷躲避,凌志撞飞两个行人,从一个行人身上碾过,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印,撞上一棵大树才停下来。
那大树像位身具奇功的垂暮老人,伛偻着身子,凌志撞到他身上,他身子一扭,顺势后避,将力道卸了一大半,最后安然无恙。
警车总在事情发生后才姗姗来迟,悠闲得像午后晒太阳的老狗,那警笛是一道道催命符,传到哪里,哪里就要死人。
三位行人,两位还具人形,看起来像对夫妻,一位身材矮小,身子奇特的扭曲着,惨不忍睹。
闹了半天,从医院传出消息,最后报纸上刊登了结果:2008年11月22日,一辆红色凌志冲入人行道,撞死一人,撞伤两人,经调查,三人是一家人,死者今年11岁,是两位伤者的儿子… …目前此事还在调查中。
刚才肖玉梅打电话给我,将这起交通事故告诉我,叫我注意安全,我汗颜,我从来没这么关心过她,甚至没给她打过电话,最好的一次是她过生日,我送了她一只熊娃娃。
我感叹生命的脆弱,一秒钟前,还活生生的一个小孩子,就这么没了,真让人心疼。
我对肖玉梅说,你自己也要注意,天气比较冷,别忘了加衣服。
她说,你也是,北京更冷,我正在织毛衣,织好了会给你送过来,到时候别笑我织得不好看哦,嘻嘻。
我看了看窗外,北风从老婆家门前呼啸而过,路上的行人像是一只只移动的粽子,顽强的逆风前行。
打开门,我走了出去,贪婪的吸收着新鲜空气,虽然有点冷,可我心里暖暖的… …
那狗整日整日的守在那扇小门处,我一出来,它看到我就是一阵瞪眼,从来不用正眼看我,偶尔还拿眼暧昧的看我,倒似知道我和它女主人之间有什么故事一样。
唉,真是条通人性的狗。
要是没有牙齿,我倒愿意养这么一条听话的狗。
这时候老婆已经出去逛街了,家里已经堆满了一房间各种产品,用来开一家百货商店,足够一家人半年开销了。
女人啊,真是奇怪的动物。
这么累死累活的往家里搬东西,图个什么?
这几天闷在老婆家里,像个宅男,今天我准备出去逛逛,活动活动僵硬的身体。
我走在马路上,犹如闲庭散步,路上人来人往,有的是我这样的没事人,有的是在为生活而奔波,有的是两口子吵架,老婆离家出走,丈夫在后面追… …我在路上走着,看着这人生百态。
我脑海里突然冒出无数的问题:命运总是将快乐和痛苦以及问号摆在你面前,让你选择其中之一,你总是选择快乐。百年后,你回首往事,发现一味的快乐,并没有给你带来什么,你并没有感觉到生命的意义,你没有体会过生命的激情,你就知道快乐的活着,你从来没有痛苦过,你就像行尸走肉般活了一百年,没有尝过人生百味… …
选择问号,让你生活多姿多彩,你痛苦过,彷徨过,高兴过… …人生百味,你尝过了九十九种,还有最后一种死亡你没尝过,你知足了,你高潮过、你低谷过,你认真的体会过人生,你尝试过人生的酸甜苦辣… …你期待人生那最后一种滋味。
你终于等到了,阎王大人告诉你,人生不必太在意结果,努力过、失败过、高兴过、痛苦过… …这就足够了。
阎王大人问你,下辈子你愿意做什么样的人,你说,我愿意做空气,空气无孔不入,上天入地,刀山火海… …哪都去得,哪都不怕。
阎王说,可是空气没有感觉,没有思想。
你说,在臭泥潭里,我知道了臭味;在蜂蜜加工厂里,我知道了甜蜜… …我什么都可以尝,什么都可以学。
当你醒来时,你成了一阵风,无孔不入的风,从我身边刮过,我一哆嗦,紧了紧毛衣,感觉虽冷犹暖。
风中留下一串笑语… …
长沙茶馆不在少数,大部分都是鼎足而立,势力遍布大江南北,谁也动摇不了谁。他们消息很灵通,都知道了“铁观音”背后有“酒鬼酒吧”撑腰,而“酒鬼酒吧”背后又有“星城休闲中心”撑腰,“星城休闲中心”在全国有不少连锁机构,势力不可谓不大。
而且由于“星城休闲中心”的行业性质,谁敢说它与某些暗中势力没有合作关系?
如果任其自由发展,那以后铁观音在长沙这边的市场很可能大部分都会落到“铁观音”手里。
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对于王程这家新开起来的很有潜力的“铁观音”,他们当然不会错过打击的机会,均想将其扼杀在摇篮。
于是明里暗中的小手段犹如雨后春笋,纷纷扰扰朝婴儿期的“铁观音”涌去。
赵胖子和王程当然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他们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可他们还是小看了舆论导向的力量,小看了潜伏在暗中的力量… …“铁观音”开了有半个月了,前来喝茶的寥寥无几。 ——妄鱼
018 儿子会玩麻将了?
儿子说,切,这都不知道,麻将有哪些子我全都知道,还知道怎么玩,呵呵,那是我在许阿姨后面看她玩的时候学的,你可别乱说,要是让她知道我偷了她的子,她会骂死我的… …
王程离开桃源县的时候,心情是非常复杂的:一方面是赵胖子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茶馆的情况很不妙;一方面陈婷婷好像只当他是普通朋友,能说话的朋友,仅此而已。有句话说,玩的最好的朋友,往往不是未来的另一半。陈婷婷这样,王程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临走的时候,陈婷婷来送他。
在车站,王程脉脉含情的看着陈婷婷,他用这种眼光看她,希望她能理解,可陈婷婷却像没看到一样,和他四目相对,目光澄清的就像一潭秋水,没有男女朋友离开时的那种爱慕思念,有的只有普通好朋友离别时那淡淡的不舍之情。
王程说,你什么时候有空来长沙看我?
陈婷婷说,年底有空会来看你的。她解下围巾,说,这个还给你。
围巾还带着她的体温,暖暖的,王程拿在手里,感觉十分沉重,一如他此刻的心情。他说,这围巾你戴着吧,算是我留给你的纪念。
陈婷婷咯咯娇笑,说,难道你以后不来看我吗?怕没机会吗?
王程试探说,婷婷,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陈婷婷说,当然会想咯,我们是朋友嘛!咯咯咯。
王程说,只是朋友吗?
陈婷婷好像没听懂似的,说,当然是朋友啊,难道你不把我当朋友吗?
对于她的无赖,王程深感无奈。
陈婷婷说,王程,你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过来给我看看啊,咯咯咯。
王程默默的看着她,直到她不好意思避开他眼光,他说,要找女朋友我也只找你这样的,或者干脆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陈婷婷摇摇头说,我是你“女朋友”啊,难道我不是女的?
王程为她的无赖所折服,生气的看着她,说,婷婷,别和我插科打诨,我是认真的,难道你对我从来就没有男女之情?婷婷,我是爱你的,你知道吗?婷婷,你要是不信,就看看我的心,我挖出来给你看看… …
陈婷婷扯开话题,说,你回长沙,别说来过这,别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王程默默点头。
这时,车要开了,司机叫王程快点上车,陈婷婷说,你自己注意身体,我走啦。
车开了,王程看着陈婷婷越走越远的背影,突然喊到,婷婷,我还有事跟你说,快回来,快回来… …
陈婷婷小跑过来,王程手一挥,那围巾朝她飘去… …
自那刘德华演唱会之后,姚文超经常去肖玉梅家。今天姚文超一如既往的带着两个白色塑料袋子朝她家赶去。
姚文超到的时候,肖玉梅正在织毛衣,手指动作很生涩,很缓慢,像刚学会的样子,可那毛衣还是一点点积累了起来。
姚文超将两个袋子放到桌子上,说,玉梅,这毛衣是给谁织的?
肖老伯在外面探头,他知女儿一颗心早已到了另一个人身上,因此对姚文超并不怎么热情。
肖玉梅说,随便织织,消磨时间。
姚文超见那毛衣好像是男式的,和他身材很相似,以为是帮他织的,心里窃喜,嘴上说,看你累的,去商场买一件不就得了。
肖玉梅脸上变色,说,姚经理,你不懂的。
姚文超会错了意,笑说,我懂,我懂,你喜欢织就织吧,可别累坏了身体。
他找了张凳子坐下,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肖玉梅织毛衣,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厚。肖玉梅被他瞧得浑身不在意,手指越来越没劲。
姚文超见状,抢过未完成的毛衣,随便丢在桌上,说,累了,休息吧,我给你买了吃的,现在吃点吧。
肖玉梅脸色再变,终是忍了下来,叹了口气,说,姚经理,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姚文超前头因为高兴,所以没听清她的称呼,现在可是听得明白,心里大不是滋味,说,玉梅,你别叫的那么生分,就叫我文超好了。
肖老伯只关心自己的女儿,在外面说,我女儿累了,姚经理你请回吧。
姚文超呐呐而走。他走后,肖玉梅长舒了口气,又拿起那件毛衣织了起来,肖老伯摇摇头走了过来,说,玉梅啊,姚经理说的没错,你可别太累了,我看你坐了几个小时了,动都没动一下,要晓得劳逸结合… …
肖老伯起了个头,便啰嗦开了,肖玉梅像是早已习惯了,由他在旁边唠叨。
过了好久,肖玉梅说,爹,那两袋子东西你拿去吃吧,那东西我吃不惯。
肖老伯乐得如此,提着两个袋子走了出去。
肖玉梅欣然的看着手里的毛衣,喃喃自语:什么时候能成啊,真不知合不合他的身… …
儿子周冲一直呆在湘爱董事长钟义桥家,钟义桥有个女儿,叫钟离,和儿子一般大小,钟义桥整日有事处理,只留他老婆在家里照顾家务。
两个小孩正在客厅了闹得不可开交,儿子右手紧握,左手拼命握住右手;钟离两手抓着儿子的右手,大叫大嚷:你拿着什么东西,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儿子大叫,我不给,我不给,你能抓开我手,我才给。
钟离说,不给就不给,不和你玩啦。
儿子见她走远,没了玩心,说,好啦好啦,这么小气,我给你看。
钟离回过头来,儿子右手摊开,手里出现一个东西,那东西四四方方,上方呈玉白色,烙着一只红色怪“鸟”,下方呈绿色… …
钟离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儿子神秘的说,这是麻将,是只“妖姬”,我从许阿姨家偷的,你别跟人说啊。
钟离说,“妖姬”是什么?为什么叫它“妖姬”?我看它像一只鸟捏。
儿子说,切,这都不知道,麻将有哪些子我全都知道,还知道怎么玩,呵呵,那是我在许阿姨后面看她玩的时候学的,你可别乱说,要是让她知道我偷了她的子,她会骂死我的… …
钟离满脸期待的看着他,说,你也告诉我玩咯,好不好?
儿子拍着胸膛说,只要你出麻将,我包你学会… … ——妄鱼
019 加盟湘爱
曾芳是知道许秋艳情况的,她掩嘴轻笑,说,你看,这女孩真像你,特别是那眼睛,大大的,和你的就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要是别人见了,铁定会认为她是你女儿。
许秋艳不久前丢了一张麻将子,随便凑了一只,结果让她连输了好一阵,气得不行,决定换副新的,刚换了副新的,还没来得及用,就被人喊了出去。
她是难得有那么一段时间不埋在麻将堆里。
赵胖子以前笑她,说,你生来是个砌城的命,专门为别人砌城,然后看着那城一点点倒塌,被人占了地盘砌新城,终有一天,你会死在围城底下:要么被自己砌的围城压死,要么被别人砌的围城压死。
许秋艳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她回馈说,你生来是喝酒的命,专门为喝酒而来,看着别人一点点将酒精喝光,你也想着要喝,你尽喝别人剩下的,终有一天,你会化成一滩酒精:要么被别人灌死,要么自己将自己灌死。
两人势均力敌,都是意有所指,话里的意思只有他们自己明了。
许秋艳是被铁姐妹曾芳叫走的,许秋艳开车来到一所孤儿院停了下来,那孤儿院名叫六艺天骄孤儿园。许秋艳每个月都会来这里一次。
曾芳在一边等她,她手牵着个小女孩,7、8岁大小,那小女孩一见到许秋艳,就屁颠屁颠向她跑去。
许秋艳蹬下身,张开双臂,让小女孩扑进怀里,说,小雨,这段时间想我吗?
许秋艳上个月来过一次,小女孩天真的看着她,眨巴着大眼睛,那大眼睛和许秋艳的倒有九分像。
妈妈,我想你!!!
曾芳是知道许秋艳情况的,她掩嘴轻笑,说,你看,这女孩真像你,特别是那眼睛,大大的,和你的就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要是别人见了,铁定会认为她是你女儿。
许秋艳啐了一口,说,胡说什么,这夏雨是我在医院捡的,真不知是哪个没良心的男人留下的。
曾芳好奇说,奇怪,孩子是女人生的,你不去怪女人,倒怪起男人来。
许秋艳哼了一声,说,一定是个死没良心的男人… …
那夏雨说,妈妈,爸爸在哪里,我要爸爸。
许秋艳给她买了不少东西,用箱子装着,从车里拿出来,箱子里有衣服,有吃的… …应有尽有,简直是只百宝箱。
许秋艳走时将这箱子东西交给院长,叫她多照顾下夏雨。许秋艳将车给曾芳开,她自己坐副驾驶,曾芳通过后视镜清清楚楚的看到许秋艳眼里正在堕着泪,神情像是在想心事,她从没在她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
曾芳说,许姐,在想什么?
许秋艳说,你管我想什么,开你的车就是。
到了家,约了一帮狐朋狗友,又开始打麻将,不久房间里响彻了噼里啪啦声… …
王程回到长沙,他将茶馆连带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都转给了别人,他决定加盟湘爱,先积累点经验,以后再慢慢做大。
他在长沙跑来跑去,最后决定将加盟店开在景泰广场,那里距离火车站很近,人流量非常大。选址工作做好了,他开始考虑怎么投资。
加盟店的投资模式有三种:湘爱社区店、湘爱标准店、湘爱旗舰店。
湘爱社区店——50000元(预算2万元的门面费用)
店面推荐面积:10—19㎡
标准配置:
1.加盟费4000元。保证金5000元
2.首批货款15000元,总部根据所在城市消费水平等评估,科学分配货品类别和数量.
3.装修费用10000元。
4.电脑2500元。(湘爱免费赠送价值4000元的网站)
湘爱标准店——75000元(预算25000的门面费用)
店面推荐面积:20—29㎡
标准配置:
1.加盟费5000元。保证金5000元
2.首批货款20000元,总部根据所在城市消费水平等评估,科学分配货品类别和数量.
3.装修费用15000元。
4.电脑2500元。(湘爱免费赠送价值4000元的网站)
湘爱旗舰店——10000元(预算40000的门面费用)
店面推荐面积:20—29㎡ 以上
标准配置:
1.加盟费6000元。保证金5000元
2.首批货款20000元,总部根据所在城市消费水平等评估,科学分配货品类别和数量.
3.装修费用15000元。
4.电脑2500元。(湘爱免费赠送价值4000元的网站)合同保证金:在加盟商没有违约的情况下,合同期满全额退还。门面转让费:当门面转让时可以获利收回。
(以上资料,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有了开茶馆的经验,王程考虑再三,最后决定先开家社区店试试,与湘爱签订正式的《加盟合作协议》,之后就是将选定的店面装修一遍,这需要几天的功夫。
赵胖子得知他要加盟湘爱,特意帮他宣传,为店面开业做好准备,他个人的力量不大,但他有很多忠诚的酒客,遍布长沙,这事不大,花不了他们多少时间。
尽管这事办来不需要多大力气,但有些人不是心怀鬼胎,就是天生的懒惰坯子,或者是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赵胖子刚刚交代他们帮忙宣传,他们后脚才踏出“酒鬼酒吧”,这宣传的事就被他们从脑海里删除了。
反正做这事没好处,帮他做啥?没事做啊?天下熙熙嚷嚷,皆为利来利往… …没有利益的事,人家谁帮你做?这倒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怪就怪在赵胖子不给他们点好处。
林峰一直住在解放东路187号,那房子他一点也没动,只在陈婷婷原来睡觉的房间加了张床。
除了这,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只是换了个人。
自那次与林峰深谈后,林磊再也没有见过他,他现在颇为后悔,深觉当初那事做的太过草率,不仅给陈婷婷带来了无可弥补的损伤,也给儿子创造了某种机会。
他本来想用陈婷婷栓住林峰的心,却不料事与愿违,让他愈逃愈远,
而且这事要是陈婷婷追究起来,他还逃不了刑事责任。
林峰好像换了号码,林磊打了几十个电话,都没结果,他年纪大了,已没多少精力打理公司,他只想将公司早点交给三个儿子,可期望最大的那个儿子又不在,他哪能安心。
目前这情况,由不得他不着急。
可这是他自己种下的苦果,他不吃也得吃。 ——妄鱼
020 我看老婆
那是个20多岁的女人,只见她清秀绝俗,容颜极美,明媚照人,虽然脸带疲累之态,但仍不失妩媚绝丽,若擦去那一番风尘,实是个绝色佳人。魔鬼般的身材,即使在魔鬼群里,也是最魔鬼的那种;天使般的面孔,不敢说在天使群里是最天使的,但也不会落后多少。
连续逛了几天街,当了几天苦工,老婆怕是累坏了,现在正躺在院子里,陪着她的是那条叫小白的大白狗。
天气不算很冷,日头很高,老婆穿着厚厚的衣服躺在卧椅上,那狗懒洋洋的趴在她旁边,老婆时不时拿手抚摸它的头,它享受的眯着眼,昂着头,欣然受之。我这个大活人倒成了2000瓦的大灯炮,帮他们照明,顺便看他们恩爱。
我时常想,老婆前生肯定是一条狗,要不然她怎么那么喜欢狗呢;又或者那条狗前生是位情圣,对勾引女人很熟稔。
我卧在老婆身边,侧身看她,她侧面很好看,线条水波般柔美。女人是水做的这话还真有道理。
女人的泪水总是忒多,有时会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有时如同春雨,稀稀疏疏下几点了事;有时如同雷阵雨,绵绵密密,伴随哭声,真像那么一回事… …
女人身形柔美的像水;女人头发飘逸得像水… …
老婆一点也没反应,我乐得如此,继续欣赏她的美态。
难得这么仔细打量老婆,我饱了下眼欲:老婆身高一米六九,在女人中还算比较高的,头发不是很长,只到肩头,披在两侧,在额头形成整齐柔顺的留海,两侧头发向内弯曲,整体看起来非常柔美。
老婆从来不染发,不刻意将头发弄成卷的,很清新自然。
老婆脸上从来只着淡妆,或者干脆是素颜,她皮肤细腻,光滑的好像没有毛孔;水分不多不少,显得皮肤格外晶莹,滑而不腻;嘴唇不是特别薄,也不是特别厚,像刚出水的樱桃般水润,呈粉红色,线条柔美;鼻子小巧,像是中美混血儿,却没美国人的那么高,但比国人的稍高一点点;眼睛很大,让我想起时下流行的非主流美女;眉如柳叶,睫毛长长卷卷,向上翘着,将眼睛点缀得格外有神,犹如星辰… …
看着看着,我大肆YY起来,嘴角垂下一串长长的不明液体… …
那狗转过头看我,一瞄间,我在它眼里看到一个眯着眼,似笑非笑,嘴角吊着某种液体,神情十分猥琐的男子。
老婆正在用手摸着那狗的头,感觉出异样,侧头看我,我现在是真的“素颜”,恰好被她看个十足,唉,一世英名就这样毁了… …
老婆看了我几秒,眼睛越睁越大,最后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去,不再看我。
她难道不知道女人的白眼是催情剂?它毫无应有的效果,却往往给坏人以力量,加快某种激素的分泌。
我迅速来了个四川人变脸,对老婆严肃的说,老婆,这狗大了,你看它全身壮得跟牛似的,好几年没吃狗肉火锅了,不知把这狗做成火锅,味道有没有以前做的那么好吃… …
那狗喉咙里发出“嗬嗬嗬… …”的声音。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一会看老婆,一会看我。
我奸笑,终于让你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了。
老婆养的宠物,总是跟她十分亲热,对我不冷不热,不知是我天生没有宠物缘还是前生是狮子老虎,让它们格外害怕。
老婆吼道,滚——
这几天跟老婆说话,她总是不理我,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现在看来这狗就是她的弱点。只要在它身上下点功夫,不怕老婆不投降,我好好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了一只宠物狗不成?
套用一句话,你只是身形大点,智慧跟我相比,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瞬间,我想到一个主意,接着我良心不安,欺负一只狗,是不是太那个了… …管它呢,为了老婆的未来,我拼了,它不是老婆的粉丝吗?为老婆受这点苦不算什么吧?(读者大人:汗,周牧你小子,说的太冠冕堂皇了,貌似不是为了你老婆,是为了你自己吧。周牧:唉,PS要这么安排我有啥办法。读者大人:… …)
湘江边上,只要有一个人在,美女铁定比平常多,不是那人多么帅气,而是那人自诩能看人心,且他确实很有一套,说出来的话很有一番“神仙味”,往往说到点子上,让人不得不信。
那人长发披肩,身边有个小男孩,跟他秤不离砣,砣不离称。无论刮风下雨,一天中总有一段时间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伴随他们的还有一根钓竿,那钓竿奇怪的很,鱼钩是直的,没浮漂… …
老婆以前来过这里,做了一回鱼,幸好鱼钩是直的,让她逃了。
可愿意上钩的鱼不止老婆一条,还有很多。
今天又来了这样一条鱼,所有的“程序”都是既定的,上饵、放线、上钩、收线… …
那是个20多岁的女人,只见她清秀绝俗,容颜极美,明媚照人,虽然脸带疲累之态,但仍不失妩媚绝丽,若擦去那一番风尘,实是个绝色佳人。魔鬼般的身材,即使在魔鬼群里,也是最魔鬼的那种;天使般的面孔,不敢说在天使群里是最天使的,但也不会落后多少。
那女人听他说能人心,便说,我叫林依蕾… …我想知道有关他的事情,这是他的生辰八字,不知先生能否告诉与我?
那人在纸上写道,缘分既定,何不自己去找他?缘何却来问我?我若说出一番话来,却怕你不信,何苦来哉?
那叫林依蕾的美女强笑说,先生既然知道,那便请透漏透漏。先生大恩,怎敢忘否?
连她口气也学得跟那人一样。
那人写道,天机不可泄露,此事唯有你亲自入世查询,方能知他情况,我若说与你知,怕反而害了你,苦之晚矣!悔之晚矣!
那美女说,先生为何苦苦不肯告诉于我,莫不是他有何不测?又或者连先生也猜不透?
那人写道,非也非也!非不能也,实不为也。
那美女黯然说,既然先生必不肯说,我亦不强求… …
那人写道,走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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